看著說話的老人,吳雲東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老祁就是祁連山,你也認識他?”
“何止認識啊。”老人神色頓時在激動起來,拍著大腿笑道:“按照輩分來說,祁連山還喊我一聲姑奶奶呢。”
姑奶奶?吳雲東一愣,同時在心裡琢磨這個親戚遠不遠?
按照農村的輩分,眼前這個老人,應該是祁連山父親的姑姑,所以老祁才喊她一聲姑奶奶。
只不過祁連山的父母早就去世了,而且老祁也從來沒在他面前,提起過他的家人,就更別說這些親戚了,老祁壓根兒就沒說過。
“吳董,山子呢?他沒和你一起回來?”
“沒。”吳雲東搖搖頭,解釋道:“老祁去了非洲,短時間回不來?”
“他怎麼能回不來呢?”老人背後有個年輕人沉不住氣了,焦急地埋怨道:“他這人怎麼回事兒?現在混好了,就不認親戚了是吧?”
“強子,你給我閉嘴。”旁邊一箇中年人吆喝了一句,隨後卻又對著吳雲東問道:“吳董,那他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說不準。”吳雲東微笑著搖了搖頭,耐心地解釋道:“我剛才說了,他去了非洲,短時間內回不來……”
“短時間?那要多久啊?就沒個確定日子?”
看了眼神情急躁的青年,吳雲東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,淡淡地問道: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吳董,他是我的孫子,也是山子的表弟。”
“呵呵!”吳雲東淡淡地笑了。
表弟,按照農村裡的規矩,這種親戚其實已經不是親戚了。如果七連殺的父親還在,或許這門親戚大家還能互相走動,但是老祁的父母既然早已亡故,而且老祁還沒提到過這門親戚,就說明這兩家早就斷道了。
也就是說,兩家早就不來往了。可在老太太嘴裡,這樣的表親,好像還多麼重要似的?這是因為他不是農村人啊!
想到這個,他笑嘻嘻地說道:“老人家,我也是農村出身哦。”
“農村人怎麼了?我摩恩也都是農村的。”老太太明顯沒明白他什麼意思,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你既然是農村出身就更好辦了,你也應該知道,咱們農村人最看重親情,對吧?”
這話倒是不假,吳雲東於是點了點頭。
見他點頭,老太太就更加理直氣壯了:“既然你也同意,那麼我來看下山子沒問題吧?”
“當然沒問題了,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,我是他姑奶,找他辦點事不應該嗎?”
這句話就有點變味了,吳雲東忍不住笑了:“按理說應該是這麼回事兒,可老祁沒來啊。”
“他既然你公司的人,那我們找你一樣,對不對?”
這話就更變味兒了,而且還似乎有點強迫的意思,吳雲東忍不住眯了眯眼:“那得看什麼事情……”
“很簡單的事兒。”老太太擺了擺手,笑呵呵地指了下她身後那三個年輕人:“這是我的三個孫子,我這次來呢,也沒什麼要求,就讓他們進這家廠子當官……”
“當官?”吳雲東愣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