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叔,我聽說販賣毒品的那個人,在看守所裡自殺了,您難道沒感覺有內幕嗎?”
“有啊,可惜,調查組進入看守所的調查記錄顯示,當晚值班的幹警只是疏忽了,現在也受到了開出的處分。這個處分,對那兩個幹警來說,其實已經很嚴重了。”
吳雲東摸了摸下巴,眼珠轉了轉,問道:“這麼說來,他們都回家了。”
“是啊,警服都沒法子穿了,他們不回家還能去哪兒?吳雲東,我警告你啊,不要去他們家裡打聽,我更不允許你濫用私刑……”
看著臉色嚴峻的肖志中,吳雲東都開始迷糊了:他是在警告自己,還是在提醒自己啊!
可無論為什麼,他該怎麼做,自然就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。
所以,他衝著肖志中點了點頭,保證道:放心吧肖叔,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。“
不等肖志中回應,他就衝著董秀寧擺了擺手:“阿姨,再見。”董秀寧停了趕緊揮手:“再見。雲東,記得早點回來啊。”
一個母親,為了自己的女兒,竟然對自己低聲下氣,原來的暴躁脾氣一點都看不見了。
這樣的事情,讓吳雲東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兒。
一方面,他不想和肖悅繼續下去,可看見寧可忍受委屈,也要迎合自己的董秀寧,他心裡又不下不了那個狠心。
最終,他還是苦笑著點頭保證:“阿姨放心,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聽到他的保證,董秀寧頓時笑了:“其實也不用太著急,先把事情辦好再說,注意安全啊……”
“哎哎,好的好的。”吳雲東一邊擺手,一邊跟著白雪上了樓梯。
等到了下一層樓,白雪就忍不住了,輕聲說道:“雲東,你說一個當媽的,真能為了女兒的幸福,受盡委屈嗎?”
吳雲東還以為他說的是董秀寧,不由苦笑著問道:“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?”
“我的確是親眼看見了,可……”
見她不往下說了,吳雲東停下腳步,回頭問道:“可什麼啊?”
白雪用力搖了搖頭,一邊跟上了吳雲東的腳步,一邊說道:“我在想,為什麼好媽都是別人家的,我家裡的媽,為什麼就要把我當成搖錢樹呢?”
“搖錢樹不好嗎?”吳雲東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事,只好勸解道:“她們把你當成搖錢樹,那就說明你對她們有用,也正因為這個用處,所以他們才不敢強迫你做別的事情。”
“這還不叫強迫?”白雪不高興了,扭頭反駁道:“你知道前些天,我媽給我打電話說了什麼嗎?她們讓我趕緊往家裡打錢,說我弟弟談物件了,家裡房子太破了,需要翻蓋,還說找人算了下,最少也得二十萬……”
“呵呵!”聽到這個數字,吳雲東就忍不住呵呵了。
二十萬蓋座房子?她們以為這是三十年後呢?這個時候的二十萬,別說蓋房子,就算在燕京都能買房子了。
心裡鄙視,可他更想知道白雪是怎麼做的,於是問道:“你是怎麼回答她們的?”
“我?”白雪慘然一笑:“我能說什麼,只能說沒有了,可你知道我媽是怎麼說我的嗎,說我是個白眼狼。如果她早知道我這麼不孝順,在我小時候早把我掐死了……”
吳雲東聽的一咧嘴:“臥槽,這麼惡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