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啊,把你瞭解的鍊鋼廠,都給我說下……”我一定又點了點那沓鈔票:“只要說了,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呼……”松本立刻鬆了口氣。
他還以為吳雲東拿出這麼多錢來,是想讓他幹什麼為難的事情呢?就比如前些年,那些華夏人最喜歡乾的,把東陽國內的靖國神廁燒掉的事情。
說實在的,別說這一沓錢,就算吳雲東把箱子裡那些錢,全都給他,他也沒膽子去做那種被警衛隊保護的地方。
只是他並不清楚,吳雲東這次來東洋,還真沒打算動手燒那地方,畢竟他是來絕根的,可不為了出口氣來的。
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,松本把了解的鍊鋼廠,原原本本和吳雲東敘述了一遍。
吳雲東也不多說,就保持著安靜,默默地傾聽著。,
但是在他腦海裡,松本說的每一個字,都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,隨後就被他存檔了下來。
當松本把了解到的鍊鋼廠,全都說完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。
“老闆!”他沒想到的是,他剛剛說完,我一定都沒說話呢,蘇耶夫卻湊到了吳雲東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什麼,吳雲東的臉色就沉底陰冷了下來:“什麼,還有人找她麻煩?”
“是。”蘇耶夫回答的很簡單。
不過隨後,他就苦笑著解釋道:“老闆,其實妖怪,也只是高女士的打扮太吸引人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吳雲東眼神一挑,目光開始有點危險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蘇耶夫張張嘴,最終卻乾笑著聳了聳肩:“”我形容不出來,要不,還是您親自出去看看吧。“
“你都這樣了,你說我能不出去看看嗎?”吳雲東衝著蘇耶夫翻了個白眼,卻又看向了松本:“松本先生,這家夜總會,是你負責的嗎?”
“是!”
“那這裡面的人,是不是都是你們山口組的人?”
“不……”松本急忙否認,解釋道:“吳先生,裡面的工作人員,大多數都是普通人,只有少數幾個高層,才是山口組的人。”
“希望招惹我女人的,不是你們山口組的吧。”
“吳先生……”發現吳雲東起身向外走,松本呢急忙追了上去,問道:“您什麼意思啊?您的女人?您女人也來了嗎?”
“來了,不過卻被人騷擾了。”我一定停下腳步,認真地看著松本說道:“松本先生,其實從見面開始,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,對嗎?”
“我……”這樣的評價,讓松本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。
吳雲東也沒打算讓他回應,只是闞澤他的目光越來越冷了:“我的女人,在這間夜總會里被人騷擾,還手之後,卻招來了所有人的圍堵……”
“什麼?”松本大驚失色,終於明白吳雲東的目光為什麼這麼嚇人了。
尼瑪啊,無論是誰,自己的女人被人騷擾了,那也高興不起來啊!
“吳先生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交代,您稍等……”
“我不會等……”吳雲東抬手拍了拍松本肩膀:“但是我會看你怎麼解決。”
蘇耶夫冷著臉伸了伸手:“走吧,松本先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