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響起,立刻打斷了吳雲東的亂想,她扭頭喊道:“進來。”
嘩啦!房門開啟,從門進來的,是剛剛跑出去的松本。
一進門,他就彎著腰伸出雙手,一溜小跑地到了吳雲東面前:“吳先生,對不起。
進門就道歉,這小鬼子有毛病吧?
吳雲東心裡腹誹,可還是跟他握了握手,問道:“松本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吳先生,我剛把您的身份彙報上去,組長特意交代,讓我要像招待爺爺一樣招待您……”
“臥槽!”吳雲東忍不住爆了句粗,抬手鬆開了松本的雙手,罵道:“滾,老子可沒你這樣的孫子!”
他這副態度,讓他對面的大島尤加利,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來了。
這是什麼情況啊?怎麼松本對待吳先生這麼卑微?而且吳雲東還張口罵他?難道他就不怕松本翻臉?
只是讓她更加震驚的是,就算捱了罵,松本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變化,依舊是剛才那副卑微的媚笑:“是是,我這樣的人,就算想給吳先生當孫子,也沒有那個資格……”
這話說的,讓吳雲東想罵人都找不到藉口了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嘛!
“不過這都沒有關係,只要吳先生能留在這邊暫時待上兩天,那就是松本我最大的榮幸了。吳先生,您……能不能多留兩天?”
“多留兩天?”
“對對!我們組長說了,只要您在這邊多留兩天,或者趕去東京,無論您有什麼樣的要求,我們都必須滿足您。”
“無論什麼要求?”
“對!”松本答應的非常乾脆,隨後眼巴巴地看著我一定,臉上那副忐忑,就彷彿擔心吳雲東隨時都會消失一樣。
吳雲東當然不會消失,不過他卻瞥了眼對面小嘴大張的大島尤加利,忽的抬手一指。
松本不明所以,當他發現吳雲東手指的是大島尤加利的時候,拿到就更懵了:“吳先生,您這是……”
“她是我新港公司的員工,你竟然敢逼她來給我泡茶……”
“吳先生,誤會,這都是誤會!”不等他把話說完那,松本就忙不迭解釋:“吳先生,我是真不知道,新港的正東,就是您在華夏的正東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一句不知道,就完了?”
“當然不是!”松本立刻知道該怎麼做了,扭頭衝著大島尤加利鞠了一躬:“大島女士,我不清楚您的身份,讓您做了不想做的事兒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為了彌補我的錯誤,您的欠債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扭頭衝著門外喊道:“川島……”
“嘩啦!”房門一開,一個身材矮小的青年,出現在了門口,畢恭畢敬地問道:“松本君,還請吩咐?”
“把大島女士的欠條拿出來。”
“嗨!”川島彎腰答應了一聲,隨後一路小碎步的跑了進來,手裡還託著厚厚一摞欠條。
看看欠條的厚度,吳雲東的嘴角就忍不住劇烈抽搐了兩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