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無所謂,可我有啊!”吳雲東哪裡聽不出來,這傢伙是用了激將法。
可激將法有個屁用?在實力面前,任何的花招詭計都沒用。
剛才因為大島尤加利是個女人,吳雲東打的很不盡心,正心有遺憾呢,山口次郎就跳出來了,還用了激將法?
如果這樣,自己還不答應的話,別人會不會以為自己怕了她?
最重要的,如果不讓山口次郎知道自己的厲害,以後自己在東洋的計劃,別說實現,讓山口次郎再次配合自己,恐怕他也會提出一些意見,來換取好處。
短短片刻,吳雲東心裡就分析出了利害得失,於是哈哈笑了起來:“山口先生,既然你想切磋,那咱們就來切磋一下。”
“還請多多指教。”山口次郎給吳雲東鞠了一躬,樣子表現得很恭敬。
只是不出意外,看到他的表現,讓吳雲東又想起了那些在熒屏上暴打小鬼子的好漢們。
“嘿!”山口次郎一聲一聲低喝,身子一矮,一拳打向吳雲東心口。
黑虎掏心?陸風腦海裡發出這麼一個名詞,不過習慣卻已讓他往旁閃了一下。
可他的閃躲,卻好像正中山口次郎下懷,身子一擰,一個鞭腿掃向吳雲東腰腹。
吳雲東向後一退,山口次郎立刻肉身而上,拳腳就像疾風驟雨,雨點般向著吳雲東全身要害擊打過去。
儘管前世練過自由搏擊,這一世也沒把鍛鍊身體放下,可吳雲東也不得不承認,山口次郎是他遇到的除了祁連山之外,最牛逼的一個對手。
而且山口次郎的攻擊速度,還有下手的很爛據他估計,祁連山應該也在這小子手裡討不到號。
當然,這是說的兩人赤手空拳切磋,可要是生死鬥的話,估計祁連山幾個照面,就能把這小子整死。
祁連山身上從不離刀,無論睡覺還是吃飯上廁所,那傢伙身上總會揣著刀子。
不過現在嘛,那傢伙估計除了刀子之外,恐怕還多了槍械。
畢竟在國外,可沒有國內的禁槍措施,而且他本身就是僱傭兵,哪裡能離得開槍啊!
“嗚……”一道勁風迎面襲來,吳雲東頭髮都被拳風吹得飄蕩了一下,立刻就把他的精神拉了回來。
他閃身避開山口次郎迎面一拳,可在山口次郎一拳走空的剎那,身子猛地往前一湊,肩膀恰好撞在了山口次郎胸口上。
“呃……”山口次郎一聲悶哼,可身子卻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。
“噔噔……”雙腳落在地面上,他往後倒退了好幾步,這才勉勉強強穩住了身形。
剛剛站穩,他的臉色就猛地一紅……“
“組長……”松本早就進來了,不過山口次郎正和我一起切磋,他也沒敢說話。
但是現在老大受了傷,他就不能不說話了,急忙過去扶住了山口次郎,關心地問道:“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!”山口次郎搖了搖頭。
松本感受著他抓著自己胳膊的力度,心裡不由翻了個白眼:“沒事?你抓我這麼近幹嘛?沒事你臉紅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