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不言而喻,別說祁連山了,就是圖錄涅夫那些人,想把徐家滅了,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更何況,東洋國的八宮塔,還有淨果神社,他始終都認為是吳雲東帶人乾的。
雖然沒有證據,但她就是能夠肯定。
這麼瘋狂的事情,吳雲東都敢去做,更別說她的女人死了,他會多麼瘋狂了!
“瑾姐,這個人必須不能死,不然你怎麼和東子交代?”
“算了!”徐瑾苦笑著擺了擺手:“芸芸,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過那個人雖然可以活著,但是他必須立刻在華夏消失。”
“這件事我來做。”聽到這話,米琪立刻鬆了口氣,急忙湊了上來,解釋道:“圖魯涅夫手下的人,都和我父親那邊熟悉,而且我也準備回去一趟,不如我和老闆彙報一下,讓他安排人護送我回去。”
“可這個人的長相,和東子長得太像了。”
“你是乍一看的緣故。”高芸打斷了徐瑾,解釋道:“那個人我仔細觀察過,或許從外表上,那個人和東子的相似程度,已經達到了九成,可這個人的說話動作,尤其是性格,可是差了太多。重要的,還是他們兩個的眼睛不一樣。”
“可你也說了,他們的外表相似度太高,上飛機的時候……”
“我們不會坐飛機!”米琪打斷了徐瑾,解釋道:“而且我會偷渡去俄羅斯,然後再去無可藍。”
“偷渡?”徐瑾眯了眯眼,問道:“你有路子?”
“圖魯涅夫那些人有!”
看著神色堅定的米琪,徐瑾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行吧,既然你決定了,那個人我也沒了去看的必要。芸芸,我們回醫院嗎?”
“不!”高芸搖了搖頭,推開車門跳下車去,回頭說道:“既然來了集團,那東子交代我們的事情,我們就必須要抓緊時間去辦,現在,不是最好的時間嗎?”
“對!”徐瑾被提醒了,立刻跳下車去,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,她邊往前走,邊對高芸問道:“芸芸,改變股權這種事情,我們需不需要通知下各公司的總經理?”
“當然要通知了!”高芸奇怪地看了眼徐瑾,問道:“沒有他們的配合,我們這場戲可不好演。”
徐瑾一聽就明白了,高芸的意思,說的就是現在各公司的總經理,以後就是他們負責的廠子的法人了。
這麼大的變故,如果不把話說清楚了,估計誰心裡都會沒底。
更何況,正東三輪車廠以及正東紡業,這兩家企業的總經理,可是吳雲東的親姐姐。
不把話對她們說明白了,她們會怎麼想?
因為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多,集團裡的員工早就下了班,所以一行人直接進了高芸的辦公室。
讓人給徐瑾準備茶水之後,高芸坐在了老闆椅上,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,才看著徐瑾問道:“瑾姐,我準備下發通知,讓東子名下所有企業的廠長總經理,都來總部開會,你看怎麼樣?”
“我感覺不妥。”徐瑾卻搖了搖頭。
“嗯,的確有點不妥!”高芸並沒有詢問什麼,而是自己已經想到了答案,於是接著說道:“那我給紫霞打電話。”
徐瑾一聽,立刻站了起來,扭頭衝著高芸的秘書說道:“帶我去另外的房間,我給王夢打電話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