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雲東的表情有些嚴厲,唐琳臉色變白,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,隨後低聲說道:“這個……吳董,您得問問許部長。”
“他在哪裡?”
“這個時間,他應該在家裡。”
吳雲東看著唐琳笑了笑,隨後扭頭問道:“老圖,你應該知道許部長家在哪兒吧?”
“知道。”圖錄涅夫答了一聲,問道:“老闆,需要我去把他請來嗎?”
“不……”吳雲東搖搖頭,笑呵呵地說道:“那可是許部長,如果我不過去,我估計他不會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“老闆,您要親自過去?”圖魯涅夫皺了皺眉:“老闆,還是讓我自己過去吧?”
圖錄涅夫的反應有些反常,吳雲東眯了眯眼,問道:“老圖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圖錄涅夫立刻搖頭:“老闆,我並不比你知道的多,但是直覺告訴我,如果你過去的話,或許會有危險?”
“呵呵……”聽到這話,吳雲東忍不住笑了。
他親自過去,會有危險?圖魯涅夫的意思,是在說許子傑有可能跟自己翻臉嗎?
雖然許子傑做的事情,有些過分,但是他卻堅信,許子傑並不會那麼愚蠢。
不過圖錄涅夫的提醒,他也不能不加以注意,畢竟陰溝裡翻船事情,古往今來發生了太多。
歷史上,有太多的英雄好漢,就是死在了陰謀裡。
“老圖,走吧。”他沒有和圖錄涅夫解釋什麼,只是吩咐了一句,就扭頭向著樓梯走去。
“吳董,吳總那邊,我需不需要彙報一下?”
“不用!”吳雲東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。
跟三姐說自己去找許子傑了?那不是讓她擔心嗎?再說額,這個時候,三姐或許正在處理家裡的事。
畢竟再有幾天,孩子們就要去京城了,一個當母親的,怎麼可能不想辦法和孩子們多呆一段時間?
吳玉玲雖然是三輪車的廠長,但是除了他之外,三輪車長還有蕪湖的中高層管理者,就算她不在,廠子也能照樣運轉。
可孩子,卻是每一個母親的軟肋,吳玉玲又怎麼能夠例外。
如果吳雲東沒有猜錯,吳玉玲今天根本就沒來車廠。
果然,當他的賓士房車,開出三輪車廠,他也沒看見吳玉玲的身影,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圖錄涅夫還是坐在副駕駛上,吳雲東雖然看不見他,但是卻想起了他和維爾利等人嘀嘀咕咕,就明白他在叮囑什麼。
只是這都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,他也不可能阻止,也沒理由詢問什麼。
十五分鐘左右,賓士房車就停下了,殺戮從門外拉開車門,圖錄涅夫卻早就到了前面的門前。
看到不遠處的那棟別墅,吳雲東是真的被驚訝到了。
從認識許子傑開始,直到他把許子傑那幫人安排進三輪車廠之後,他就很少和這些人打交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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