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能走,可你呢?”吳雲東一翻白眼,沒好氣地提醒到:“王大夢,你別忘了,你從新港回來,可是徐瑾的主意。她想彌補你什麼,你不會想不到吧?”
王夢自然清楚徐瑾要做什麼,可關鍵問題,是她爺爺還沒火化呢,吳雲東如果現在回去,那她就不能回去看爺爺最後一面了,
“放心吧,我就是去掉個喪,上午下午都行的!”吳雲東看出了王夢的為難,立刻解釋了下,接著提醒道:“大夢,你得給二姐打個電話,把你的情況說下,然後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“啊?”王夢愣了下,接著狐疑起來:“按照風俗,二姐三姐她們,應該不用去弔喪吧?”
吳雲東自然明白,王夢的意思是說,吳玉英和吳玉玲姐倆,那都是老吳家嫁出去的閨女。
既然已經成了別家的人,那就沒義務去給吳玉香的婆婆弔喪。這種事,在其他人身上,自然毫無問題,可現在不行了,因為吳玉英姐倆,可是能轟動整個平禹的新聞人物。
如果她們不給姐姐的婆婆弔喪,估計會有很多人說閒話。
作為農村長大的孩子,對於農村人什麼模樣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所以也沒解釋什麼,就直接吩咐道:“你別問了,二姐三姐肯定要去的,而且必然是要和咱們一起去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王夢也不敢多想了,立即給吳玉英打了個電話,得知吳玉英會等他們回去,然後再去大姐家,這才放下心來。
可去平禹商量好了,那要緊的還是她必須回去,不然就要被村裡人戳脊梁骨了。
這還不是重要的,最重要的,還是她讓鄉里的警察出面,把她養母帶走了,這種事情,村裡人還不定怎麼議論她呢。
可事情既然都發生了,她能怎麼辦,於是瞥了眼吳雲東,期期艾艾的說道:“阿東,你們離開村裡之前,我讓警察把我媽抓走了。”
這種事,別看吳雲東離開的早,可韓風卻沒跟他一起離開,所以王夢做了什麼,他早就知道了!
尤其是發現王夢臉色古怪,他就忍不住笑了:“你既然做了,那還顧慮什麼?這才多大事兒啊……”
“可村裡人,要是說我壞話咋辦?”
“切!”吳雲東頓時滿臉不屑:“誰願意說,就讓他們說去,咱們還管得住他們那張嘴?”
見她這麼說,王夢頓時鬆了口氣,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如果那些話,被你聽見呢?”
“被我聽見?”吳雲東眼睛頓時瞪了起來,毫不客氣地罵道:“敢當我面說我媳婦兒壞話,那就是跟老子徹底翻臉,來著要是不把他們打出屎來,老子就跟他們一個姓……”
“行了,你別賣貧了,就你這身份,誰敢當你面說話啊!”王夢瞪了眼吳雲東,隨後趕緊收拾東西,拉著吳雲東一起上了車。
上車以後,她忽然想起個問題,立即湊到吳雲東耳邊問道:“昨天晚上,劉市好像走的很早,是你讓他離開的?”
吳雲東沒想到王夢會想到這個,立即忍不住笑了:“媳婦兒,你這警惕性很高嘛!”
“別廢話,趕緊回答我?”
“你說對了,老劉走得那麼早,就是我讓他走的。”
“那麼晚了,他去做什麼了?”
這個事兒,吳雲東可不會過多解釋,不過發現王夢眼睛發亮,就知道這女人也有個八卦心,於是嘿嘿笑道:“這個時候,老劉應該視察去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