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您好奇什麼呢?”
這次,吳雲東被噎的有些喘不過氣來,可發現對方居然還是滿臉微笑,但問題是你問起來沒完,有意思嗎?
心裡有些不舒服,他就順勢看了眼周躍宗,卻發現這貨居然在打量自己身後那群女人,頓時就不樂意了:“老周,那都是我家裡人,你想幹啥?”
“都是你的人,你說我能幹啥?”周躍宗似乎比原來輕快了許多,居然還知道反諷刺了。
這一幕,讓吳雲東頓時就好奇了:“我靠,你這小子變化有點大啊。”
“變化大不好嗎?”周躍宗笑嘻嘻的扭頭問了一句,隨後目光卻掃了眼祁靜,問道:“雲東,你這個女友可不簡單啊……”
“啊?”吳雲東愣了下,隨後下意識隨著他的視線望去,發現周躍宗看的是祁靜,不由徹底愣住:“靜靜?她哪裡不對了?”
“沒有哪裡不對!”周躍宗搖了搖頭,隨後呵呵笑道:“你這位小女友的命中貴人,也是你吧?”
“什麼貴人?我聽不懂。”
“和我裝傻?”周躍宗似乎有些不高興,還鄙視了眼吳雲東,才冷笑著問道:“那你來告訴我,她本來慘淡的命星,忽然間燦爛起來,難道不是你的原因?”
“我靠,你說的都什麼啊?什麼命星啊,我咋沒聽說過。”
“吳居士……”周躍宗還沒回答,金陽就微笑著打了個稽首,代為解釋道:“他所說的命星,其實和我剛才說的天機變化有關。”
他再次提到天機有變,吳雲東就不由認真起來。
雖然他不太懂什麼命星,什麼天機有變,可關係到祁靜的身體狀況,他就算想不認真,那都不行。
畢竟,祁連山那個王八蛋,好像還沒讓步呢?
如果自己不和祁靜舉行婚禮,那狗東西就不想當長影島的總統。
尼瑪,這麼好的事兒,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呢,可這王八蛋倒好,居然還不樂意,而且更過分的,這王八蛋居然給自己提條件……
每次想到這件事,他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,可面對祁連山這種生死兄弟,他還真不能罵人。
再說了,他就算罵人,能管用嗎?他都不知道罵了多少次,祁連山不是還照樣揪著婚禮這事兒不放嗎?
但面對祁連山,他可以毫無顧忌,可面對祁靜的時候,那就不行了。
畢竟,祁靜能夠起死回生,那可是他費了好大心思,才把這孩子從死亡中拉了回來。
最重要的,還是這麼多年過去,祁靜雖然沒說喜歡他,但卻和張敏有了約定,說這一輩子,必須嫁給同一個男人。
尼瑪,老子就是張敏的男人,難道你還跟她一起嫁給我?
但這種話,他又不能明說,而且當初還故意冷落祁靜,甚至都沒去看過她。
可結果怎麼樣?祁靜照樣不哭不鬧,也沒像張敏那樣,他要走的時候,說什麼也要跟他在一起。
祁靜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要求,甚至都沒主動去找過他?按理說這樣的行為,其實已經可以斷定,小丫頭可以隨便嫁人了。
但事實呢,這丫頭比張敏還大一歲,眼看就要三十了,卻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?
就這種事,哪怕吳雲東是個白痴,也能明白祁靜怎麼想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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