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問題?”吳雲東肩膀一顫,立刻就站了起來。
沒辦法,雖然現在的他,在學問方面,已經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大學導師,但在玄學方面,他就是地地道道的小白。
更何況,說出長影島的話島嶼,還有巨大問題的人,是個活了七八十年,可看上去卻像個四十多的老怪物呢。
所以,他打起精神,看著金川問道:“道長,問題出現在哪兒?對我這座島嶼,會造成什麼樣的創傷?”
見他問的這麼正經,語氣還似乎有些沉重,金川頓時鬆了口氣,順便瞥了眼旁邊的周躍宗。
那意思很明顯:師侄啊,睜大你的雙眼,仔細看看吧?老子對你書東阿那些,可不是真的吹牛逼,而是老子真有這樣的本事。
在周躍宗欽佩的目光中,他對著吳雲東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而且為了襯托自己高人的形象,他還捋著頜下的鬍鬚,輕輕說道:“吳居士,你不用這麼緊張?”
“不用緊張?”吳雲東眯了下眼,不過也聽明白了。
金川這句話就是在明顯告訴他,他想的那些問題,根本就沒那麼嚴重。
儘管明知如此,可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,畢竟這座島嶼,可是他未來的大後方。
甚至,這地方,還是他未來的某個兒子,在這裡稱王的寶地。
這種地方,他就算再怎麼上心,那也絕不為過。
所以面對故作高人模樣的金川,他也沒有絲毫的嘲諷,依舊保持著臉上的微笑,再次問道:“道長,既然並不嚴重,那您能不能給我介紹下,您都看到了什麼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金川要的就是這個回答。
畢竟,如果沒有勾起吳雲東的好奇、甚至驚嚇,他怎麼繼續裝什麼高人啊!如果吳雲東一個字都不問,看不到他身上的任何長處,觀裡那個老不死的,恐怕真會死不瞑目了。
唉!作為徒弟,我怎麼可能,讓師父就算要走,也能死不瞑目呢?
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藉口,他微笑著說道:“吳居士,這幾天,我在上方觀潮了五次,雖然每一次我都能看到問題,但隨著觀察的次數越多,我就越是感到震撼……”
“震撼?”
“對!”面對吳雲東臉上的不解,金川認真地點了點頭,繼續解釋道:“吳居士,九星連珠的傳說,您應該瞭解一些吧?”
“是!”吳雲東也沒否認,點頭說道:“不過我聽到的,都是國內一些傳聞……”
“那不是傳聞。”金川搖搖頭:“對你來說,那是傳聞,可對我們道家來說,那確是幾年前的文化瑰寶,而且更是五千年來,國內這麼多的道家道人,經過研究摸索遺留下來的真相。”
“真相?”
“對,就是真相!”金川對著吳雲東笑了笑,才突然問道:“吳居士,你今年三十有二,對吧?”
“是!”
“你這些年,國內的山河大川,你都基本去過,是不是?”
“對!”這個問題,吳雲東倒是沒有否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