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聽到這話,羅新民頓時大驚失色。
怎麼可能啊,張一楠是誰?那可是威方名副其實的地頭蛇?你們國安就算手長,也沒權利帶走一個城市的二把手吧?
最重要的,還是張一楠在本地生活了這麼多年,你敢確定,濟北那邊人家就沒有人?
他心裡吃驚,可梁少博卻沒有絲毫的驚訝。
畢竟,關於舉報張一楠的材料,他很早以前就曾經做過了。
但那個時候,他還沒有兼任國安,所以舉報材料是交出去了,但用的卻是匿名。
事後的發展,也正如他所料,他地上取得資料,上邊直接打了回來,如果不是他當時想到了這點,在寄出材料的時候,不僅匿名,而且還做了偽裝。
如果不是擔心出現這樣的情況,別說他在警局步步高昇,能不能活下來,那還兩說呢,
因為材料被打回來之後,整個威方的警察都被調動起來,目的就是查詢當時的資料,是誰寄出去的。
就因為這個,當時的警局一把,還被擼了官職,平調到了文化館,去當館長去了。
至於他能上來,完全是當時的威方警局,幾個當時的副局,為了爭搶這個位子,頭都要打破了,而且還因為有人舉報,幾個副職都被人扣了帽子。
當時,這件事鬧得很大,而且那個時候,也因為省城那邊發現事情不對,就把羅新民給調了過來。
可在羅新民到任前一天,他就被張一楠約談了,隨後他就莫名其妙的,坐上了今天這個位子。
其實他當時就知道,張一楠為什麼深夜約他會談,原因就是羅新民要來上任了,而威方的官方,張一楠絕對不允許出現第二個聲音。
而且當時張一楠的條件,就是讓他做出保證,在以後的市府會議上,他可以保持中立,但絕不能支援羅新民。
就因為有了這樣的約定,所以在威方的市府會議上,羅新民才會處處被動,就算想扶持一個人上臺,也總會被人舉報,然後那人入獄。
這一切,離開了他同樣可以,但他卻沒拒絕,而是一直都對張一楠虛以委蛇。
因為他很清楚,如果他不配結合張一楠,那麼等待啊他的,必然是巨大的針對,甚至被人栽贓陷害……
這些事情,是從他的被上邊約談,兼任了國安之後,那些明裡暗裡的針對,才一下子消失了。
因為,國安的這個頭銜,讓張一楠感覺到了壓力,所以才對他沒了針對,但他手下的那些副手,甚至警局從上到下,都被張一楠的人。
這一點,他很清楚,但依然無能為力,哪怕她手裡掌握著當年,張一楠和許家勾結的證據,沒有上面發話,他也照樣趴著。
但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,要說心裡沒點怨氣,那純粹是騙人的。
正因為心裡憋了股火,所以他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偷偷地罵兩句。
可誰能想到,自己只是遇見了吳雲東,因為氣憤還頂撞了張一楠。
結果呢?他還沒到辦公室呢,就接到了國安上邊的來電、
對方說話簡單,就一句話:“把你手裡的資料,傳到三處!”
就因為這個電話,他就把資料傳了上去,然後三處的人就來了,而且還直接控制了張一楠這種大佬。
正因為清楚事情是怎麼發生的,所以看見羅新民滿臉震驚,就忍不住扭頭笑道:“羅書記,下邊的情況有點亂,我感覺您應該去鎮場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