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吳雲東的面部表情,都被梁少博看見了,立刻嘆了口氣:“吳董,看來你也看見了,這就是資本的壟斷。”
“不是!”吳雲東搖了搖頭,問道:“按理說,國內不是有規定,不允許壟斷行業存在嗎?”
“呵呵……”這句話,讓梁少博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規定是規定,但許家得做法,卻是並沒有公然表示行業壟斷,而是成立了個同盟。那樣一來,所謂的壟斷,就完全不存在了,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他們換了個皮,從別人認為的壟斷,變成了眾人都在做的事情,從而分擔了壟斷的概念,對吧?”
“不愧是吳董,竟然能看的這麼明白!”
“算了!”吳雲東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就算看得明白,我也無法阻止他們做法!”
說到這裡,他再次嘆了口氣,感慨道:“或許,這就是底層人的無奈吧!明知道自己被剝削,卻又無能反抗,為了養家餬口,還不得不賣命工作……”
他的無奈,讓梁少博愣了下,問道:“吳董,您既然看得這麼明白,就沒有能力進行改變嗎?”
“我改變不了的!”吳雲東搖了搖頭、
其實他早就知道,這種事情永遠改變不了,因為他平禹那地方是他老家,所以他無論做什麼事情,都會有很多人進行支援。
可到了其他地方,他的每一次商業行為,都會遭遇不同程度的抗拒。
不僅是那些行業人員,甚至就連當地的市府,都有人給那些反對者撐腰。
人家的理由還很光明正大,就是不允許增加某些行業標準,加大對國內企業的攻擊……
可自己做過一次攻擊國內行業嗎?可這麼明顯的事情,對方卻借用省府或者市府的名義,直接進行制裁……
算了,這些事情,別說自己真的當真,就算想想都感覺心累。
他的無奈,似乎讓梁少博受到了打擊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儘管他還兼任著某個職務,可上邊還有老大呢?他這種人,更不能在社會上製造什麼問題了。
就在他有些意興闌珊的時候,旁邊忽然有人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提醒道:“梁書記,您的電話響了。”
聽到這話,梁少博頓時反應過來,這才發現真是自己的手機響了。
拿起手機掃了一眼螢幕,他就忍不住皺了下眉。
因為來電話的是市府那邊的二把,雖然不是市長,可也是個手握重拳的關鍵人物。
這種身份的人來電,他是必須要接聽的,所以按了下接聽鍵,問道:“趙市長你好……”
“梁少博,你帶隊去了華信建工?”
聽到這話,梁少博心裡頓時一沉,扭頭瞥了眼吳雲東,卻發現對方居然也拿出了手機,就忍不住皺了下眉。
難怪,吳雲東也接到了給許家求情的電話。
雖然不能確定,但他卻不能不回答,一個來自上邊的電話,所以只好嗯了一聲。
可他還沒張嘴,電話那邊的趙市,語氣就變得有些嚴肅起來:“我聽說,華信建工扣留了許依雲,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