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洋還沒說完,梁少博就不耐煩了,猛地一揮右手,喝道:“你說的冠冕堂皇,可你怎麼沒有看見,你喊來的警察,你調來的武警,槍口對準的是誰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呵呵,難道在你嘴裡,你指的這些人,就不是民眾?都是恐怖分子?”
“冤枉啊!”聽到梁少博這話,楊建民立刻反應過來,在不遠處大聲喊道:“梁書記,我們手無寸鐵,而且年輕人沒有幾個,都是四五十歲的人啊!”
說到這兒,他回頭指了下其他人,再次喊道:“就我們這群老弱病殘,怎麼會是恐怖分子?”
他剛說完,人群裡的那些老頭老太,就立刻跟著喊了起來:“就是啊,我們雖然在市府門外聚集,可我們沒做啥呀?”
“就是啊,我們既沒擋路,又沒殺人放火,怎麼到了當官兒的嘴裡,我們就是恐怖分子了……”
……
眾人的七嘴八舌,還有那種極度驚恐的吶喊,讓梁少博那張臉更不好看了,
看見於洋麵如土色,他都懶得罵人了,冷冷說道:“於主任,你行,你真行,就因為你回答不出我的問題,就把責任推到了老百姓頭上?就你這樣的人,是怎麼進入住建委的?”
“……”這次,於洋沒敢像剛才那樣說話了,愣是被憋得臉都白了。
梁少博根本就沒指望他能回答,而是在說完之後,扭頭衝著遠處喊道:“武警同志們,你們現在把槍口對準的,不是敵人,是我們的同胞。”
其實根本不用他開細說,因為剛才就有很多的武警,看出了事情不對,都悄悄的把槍口垂得很低。
現在梁少博身為紀檢委一把,說出這麼嚴肅的話,他們根本就沒經過考慮,就直接把槍收了起來。
不僅他們,就算屋頂的狙擊手,也在這一刻把槍收了起來。
等他們從房頂撤退下來,帶頭的政委就跑到了梁少博跟前。
他帶人來到這裡,得到的訊息命令,就是師傅門前,有人聚眾鬧事,其中還有人持有武器。
可當他們到來,把槍都架起來了,卻發現自己面對的,根本不是訊息中說的那種恐怖分子,而是一群普普通通的老百姓。
更重要的,其中還有十好幾個老頭老太太。
這樣的人,是恐怖分子?就憑這點,如果不是梁少博趕到,他早就去問於洋了。
現在好了,梁少博這個書記來了,他先安排好武警,就趕緊跑了過來。
見到梁少博,他上來就是一頓咆哮:“梁書記,我們得到的訊息,是市府這邊有人聚眾鬧事,還有人攜帶著武器……”
聽到這話,梁少博立刻扭頭看向了於洋:“於主任,這個訊息,是你說給武警同志的吧?”
“我……”一樣張張嘴,但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因為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,他無論說什麼,都已經改變不了事實了。
也就是說,就算他把大天說下來,事情的嚴重程度,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老方,你來。”於洋不敢說話,梁少博可沒這麼想,扭頭喊了一聲。
聽到這個稱呼,於洋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,因為他很清楚這個老方,平時都是做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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