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他們太低調了,沒有進入你們的監控視野內?”赫連文提出了一個設想,
老鄭想都沒想就反駁了:“不會!要知道以現在的網路抓取技術……只要他接觸手機,就算他晚上說的夢話……我要是想知道的話也是可以知道的!這麼些高手,就算隱藏的再隱蔽,也不可能不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!”
“想不通就別想了,那個金鴉和季章明呢?”
赫連文開口又追問了一句。
電話那頭的老鄭這次略有些猶豫:“金鴉……沒有任何的記錄,這個名兒本身就生僻,系統顯示全國叫這個名字的少於十人,何況又不是咱們系統內部的,所以根本就沒有他的簡歷。”
“那個季章明倒是記錄不少,身份也很複雜,最初是靠挖煤起家的,接著又成立了幾家冶煉公司,然後近些年涉足了娛樂圈,還有搞傳統文化諮詢公司的經歷,這麼看起來……不愧是全管局代理局長,還是個全能型人才呢!”
赫連文聽到老鄭的話後下意識和我對視了一眼
我朝著前者微微搖了搖頭,意思是沒有什麼問的了!
然後赫連文客氣了兩句把老鄭的電話給掛了!
“得!這不明擺著是佔竅奪舍了?”
赫連文把手機扔桌上後掰了根香蕉遞給了我。
我接過後一邊扒皮一邊冷笑道:“這些傢伙還真是膽大妄為啊,奪舍就算了,在山溝溝裡藏著多好,敢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大眾視野,並且還登堂入室變成了國家隊!”
赫連文吃著香蕉皺眉道:“這個訊息要不要告訴高老大?雖然大方師一脈搭上了另一個派系,但是這畢竟是官場,最忌諱的事情就是這種神神鬼鬼的事!我敢保證只要這個訊息一爆出來,那個什麼大方師一脈肯定就會被拋棄!”
我搖了搖頭:“暫時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,咱們目前掌握的情況還不明朗,總不能把推測當證據吧?”
“也是!可總覺得現在咱們太被動了,人家都準備好對付你的手段了!”赫連文說著眉頭又皺成了個疙瘩。
我用手有節奏的敲著沙發扶手幽幽道:“不急!現在咱就靜觀其變,他們遲早會露出馬腳的!到時候抓住機會一把徹底把這根毒刺給拔了!”
“唉!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,總之我現在武力上幫不了你什麼了,要是有別的什麼需要,你就和我說!反正特案局現在可以當做是你在當家了!”
“呵呵,你現在就穩住後方別讓我分心,讓我靜下心來專門對付他們即可!”
我說完又和赫連文說了下大黃狗這兩天就要在後山渡化形劫的事兒,
赫連文很重視大黃狗,因為特案局後山距離家屬院不遠,為了避免老弱婦孺受到驚嚇,於是又把華雄叫上來專門做了一番部屬。
並且還提前釋出了後山封閉一週的通知。
離開赫連文的辦公室後我溜達到了六室,一看大黃狗果然在沙發上躺著呢!
只不過平時都是四仰八叉的,如今卻是趴在沙發上,把鼻子用爪子捂住了。
“老黃?你這是咋了?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?”
我拍了拍大黃狗的肩膀問道。
“嗚嗚~”大黃狗嗓子嗚咽了兩聲看起來情緒有些低落。
目前六室除了我之外也沒有嘴替了,我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後想起了醬油,於是把它從人種袋內放了出來。
“嘎嘎!這不我黃叔嘛!這是咋了?失戀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