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伯鶴看向自己徒弟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疏冷之色。
只不過眼下陸祈年並沒有發現,他只是在喝完了豆漿後,狀似不經意間開口問了一句:“對了,姜大師!那條公蟒你研究的如何了?”
姜一吃著剛出鍋的千層餅,渾不在意地回答:“這公蟒被嶽廷之下了禁錮術,我昨晚給它解封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陸祈年下意識脫口一句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,於是連忙找補了一句,“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從他口中得知真相了。”
姜一勾唇一笑,“是啊,一旦知道真相,那這件事也基本就可以結束了。”
陸祈年點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,“沒錯,終於要結束了。”
姜一看在眼裡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反倒是紀伯鶴在這個時候想到了什麼,出聲問:“紀生還適應特殊小組的工作嗎?”
此時的陸祈年心情不錯,點頭道:“他很適應,主動去盯了一個重大案件。”
紀伯鶴眉心微動。
盯案子?
這到底是去盯案子,還是被外派?
雖然心裡在嘀咕,但面上卻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在一番閒談後,陸祈年就以特殊小組有事離開了。
紀伯鶴則馬上掏出了手機給黎恩撥通電話。
但可惜的是,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。
這讓紀伯鶴心裡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,“黎恩的電話打不通。”
倒是姜一非常淡定,“放心,她身上有我給的東西,不會有事的。”
紀伯鶴聽到這話心裡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只是一想到紀生和黎恩眼下的狀態,他心裡就止不住的擔憂起來,“你還要讓他保持多久。”
姜一吃著千層餅,笑得深意,“一聽到我解封了公蟒就屁顛屁顛趕來,估計很快他們就有下一步了。”
紀伯鶴看著她那笑得如同小狐狸的樣子,紀伯鶴覺得自己純純擔心太多。
就這丫頭......
誰算計的過她啊。
反正眼下她已經接手,自己就跟著躺贏就行。
於是一老一少就這樣吃完了早餐,一個開始準備午餐,而另外一個就跑去小院裡開啟了直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