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他就讓人去查那兩個手下現在的情況。
果然,那兩個人什麼反應都沒有!
這下,景老便什麼都明白了!
是姜一。
是她搞的鬼!
那天她既然看出了他們的想法,必然不會冷眼旁觀。
想來當時她去廁所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!
實際上是找那兩個人,化了他們身上的咒術。
想到自己當時設下的陣法悄無聲息的給破了,連半點感應都沒有,他心頭就有些發冷。
這得多麼碾壓性的實力才能做到。
越想他越覺得不行。
於是當天晚上他回到家裡,連晚餐都沒有吃,只是吩咐了家裡的人自己要閉關,不要來打擾後,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裡。
為了以防萬一,他還在書房外設定了一道結界。
以至於沒有人知道他在書房裡到底幹什麼。
只是等那暴斃的兩個人下葬時紀伯鶴一行人去弔唁時,就看到景老臉色紅潤精神很好的樣子。
這一奇怪景象不免讓他有些覺得奇怪。
他不由得將這一異常暗暗記下,然後按照流程上前弔唁,並承諾特殊小組會給出相應的賠償和補償。
家屬點頭並答謝。
很快,兩個人就下了葬。
在儀式全部結束後,紀伯鶴就準備回去了。
只是在上車前,景老走了過來,皮笑肉不笑地問了一句,“為了剷除絆腳石,能夠重新回來,如此不擇手段,紀局好手段。”
這一句話明顯是有些撕破臉的意思。
紀伯鶴頓時皺眉,“你在說什麼?”
景老極眼神里帶著譏諷的冷意,“難道不是嗎?如果不是你非要接下這個案子,非逼著他們上場,他們怎麼會死?”
然而紀伯鶴神色端正,沒有半點心虛,“作為特殊小組的人員從進入第一天起,我就明確說過,遇到危險我們作為官方,必須要擔起這份責任。”
可景老冷冷一笑,“但主動擔責任和強迫他人擔責任還是有區別的吧?”
對此紀伯鶴眼神不避不讓,迎著他的目光,反問了一句,“所以,既然不行,為什麼當時不提?”
景老的神色一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