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州皺了皺眉,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姜一。”
“姜一?”
隨著師徒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脫口,他們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但很快沈南州就懷疑了起來,“但如果真的是她催動,害得陸祈年變成這樣,紀伯鶴能這樣淡定?”
這話一齣,嶽廷之也猶豫了起來。
畢竟陸祈年在紀伯鶴的心裡有多麼的重要,他還是知道的。
關門大弟子,特殊小組繼承人。
那幾乎是親兒子一般的存在。
如果可以,紀伯鶴絕對不會輕易讓陸祈年涉險。
可如果不是的話,那咒法怎麼會被催動呢?
要知道這麼多年來整個特殊小組都沒有察覺到。
如今突然被催動,只有姜一這個可能。
思來想去,嶽廷之眸色猛地一沉,道:“會不會這是一個局?”
隨著這一句話說出口,整個屋內的氣氛驟然變得肅殺了起來。
沈南州眉眼冷凝。
當下就很警惕地虛空一道符打在了地面上。
那金色的元氣剎那間形成了一道結界。
“你是說,他們發現了?”
沈南州說完後,就忍不住細想著這兩天紀伯鶴的反應,最終搖頭,“不,如果真的發現了,紀伯鶴昨天就不應該是那個反應了。”
昨天紀伯鶴來了之後一直都在大門口等著自家師父。
那翹首以盼的眼神,和見到面時的激動,可半點不像是作假的。
甚至後來兩個人聊的連時間都忘了。
如果這一切都是演的,那紀伯鶴的演技真的太可怕了。
嶽廷之被他這麼一說,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。
“難不成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?”他不確定地道。
沈南州眸色冷卻,“我聽紀老說之前他就暈過幾次,我猜應該是那個道場磁場引起的。”
嶽廷之聽到這事後,眼底的猜疑之色淡去了不少,然後語氣沉沉道:“眼下事情還沒成,這張底牌可不能出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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