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立刻表示:“醫生說我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結果沒想到被自家徒弟直接戳穿,“胡說,醫生明明說的是,您要好好休息,這樣才能早日回去。”
紀伯鶴老臉有些掛不住,氣呼呼道:“我好歹也是你師父,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麼?”
黎恩也不慣著,直截了當道:“你天天不配合醫生,還想讓我給你面子。”
眼看著兩師徒要在病房裡鬥起嘴來,姜一連忙出聲道:“陸祈年呢?”
黎恩這才回答道:“師兄最近一直在特殊小組忙,所以師父不讓我告訴他。”
姜一揚了揚眉,“這麼拼命啊。”
黎恩點頭,“是啊,也不知道在忙什麼。”
姜一當下也沒有再多問什麼,只是坐在病床前陪著紀伯鶴簡單的聊著。
直到黎恩被醫生叫走後,姜一突然話鋒一轉,出聲問道:“你被嶽廷之打傷了?”
紀伯鶴坐直了身體,驚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
對此,姜一隻是微微一笑。
這讓紀伯鶴只覺得不可思議,“不是,你連誰打我的都能看出來?”
姜一:“猜的。”
面對這個回答紀伯鶴有些不能相信,“真的?猜這麼準?”
姜一笑了笑,“因為我覺得咱倆脾氣挺像的,遇到這種事情不太能忍得住。”
紀伯鶴:“......”
這算誇嗎?
而就在這個時候,就聽到姜一繼續道:“不過你也挺叛逆啊,單槍匹馬就去報仇,結果被人家虐了一頓。”
紀伯鶴頓時不樂意了,“開什麼玩笑!我可是那老東西的師兄,要虐也是我虐他,怎麼可能他虐我。”
姜一哼笑了一聲,“那你現在躺在這裡是好玩兒?”
紀伯鶴撇了撇嘴,“我那是大意了,更何況這老東西也沒落下好,這段時間他肯定作不了妖。”
姜一笑著哦了一聲,並不打算和他爭辯,只是隨即問了句:“那你被他發現沒?”
提及這件事,紀伯鶴立刻得意地笑了起來,“當然沒有,我易容了,而且我對外一直宣稱自己腿沒好,他想不到我會偷襲。”
姜一愣住,“偷襲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