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小聲:“我我我沒吃完呢。”
“餘則成你聽好,滿世界就一個左藍,她已經犧牲了。”翠平厲聲說道。
餘則成明白翠平的意思。
可他的內心也有糾結。
看到這一幕,吳子玥和袁心怡都有些著急。
“你倆就在一起吧!”
“就是就是,組織上又沒說你倆不能在一起!”
翠平也犀利地吐槽了餘則成一句:“還不如晚秋呢,一咬牙就把你給忘了。”
餘則成嚴肅道:“我們的工作很危險很殘酷,是要死人的!”
餘則成音量降低:“戀愛,結婚,生孩子就意味著一旦哪天死了,留下那個人,我就覺得幹我們這種工作的人,就沒權利結婚。”
吳子玥聽著餘則成這番話,也覺得有道理。
餘則成正因為見到過左藍的犧牲,才有了這種想法。
他不敢面對另一半的犧牲。
吳子玥嘆了口氣:“真的不能在一起嗎?”
翠平卻仍像一頭母牛一樣,拿著抹布就過來擦桌子。
餘則成看向翠平:“我不想發生這種事情,可我老這麼想,一個孤獨的女人帶著吃奶的孩子,在墳前給丈夫燒香,以後她們怎麼過呀。”
翠平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我幫縣農會發過烈士證,一天就發了二十多個,那些寡婦,沒人像你說的那樣,都撐得住,太行山裡的女人你沒見過。”
餘則成急了:“我怎麼沒見過,我媽媽就是山裡的。”
翠平直接反問:“你媽會哭哭啼啼嗎?”
餘則成頓時愣住。
他想了一會:“不會。”
翠平將抹布砸在桌子上,一臉怒氣:“虧你還知道!參加革命的人誰沒想過死啊,自己死都不怕,男人死了就活不下去了?”
吳子玥和袁心怡頓時愣住了。
她倆之前還想著餘則成說得對,可翠平的話一出來,她們又覺得翠平說得對。
翠平說的可太對了!
吳子玥想到了之前陸燃在網上舌戰群儒的場景。
大家一起說陸燃爹味發言,不尊重女性,《士兵突擊》裡連女性角色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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