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文官模樣的人畏畏縮縮的回道。
“我尼瑪,完犢子了。”
眾將心知肚明,高度這次敢來,保準沒好果子吃,既然不來,那……
孃的難道高度也反了?
趙彥吶心中覺得不妙,鳳洲乃是四川到漢中的必經之路,要是鳳洲沒了,那漢中盆地就跟四川斷了聯絡,損失之大,無法想象。
“不行這事必須得立馬報告朝廷。”
商議了半天,還是合川防禦使王通提出,此事必須立馬上報,等朝中滾滾諸公做決定。
趙彥吶也覺得兜不住,雖然玉璽的誘惑夠大,但是手下們不這麼想啊,他威望不夠,又不善於領兵,最後只能同意。
這也是老趙家自己釀的苦果,你功勞在大,能大過岳飛嶽武穆?能大過狄青?連他們最後都沒好果子吃,我還給你賣錘子命。
於是整個南宋朝,武將們大多隻管守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,至於說北伐中原收復失地,甚至開疆拓土……
傻逼才去幹呢。
以前大家沒得選,只有跟著趙宋一條道走到黑,異族入侵,當然拼死抵抗,但是要是漢家自己的天命之人嘛,那又得另外說了。
軍議結束,眾將各懷心思的離開,曹友聞目光如炬,一眼就看出來這些人在打歪主意,這沒意外,就是他自己都起了心思。
這就是傳國玉璽的威力。
張偉自己還不知道一枚玉璽就將四川各地軍方大佬給弄的人心惶惶。
他現在正忙著閱兵。
一大清早,起床哨從芙蓉園響起,玄甲軍營房立馬就醒了過來,不一會兒就有一二三四的口令聲由遠而近,直奔小長樂宮而來。
正好做完早課,穿戴整齊,張偉站在小長樂宮的陽臺上扶刀而立。
玄甲軍以都為單位,一都一都的從廣場外面跑步進場。
踏踏踏!
整齊的腳步,再加上鏗鏘有力的口號聲,將平靜的芙蓉園都映照的殺氣騰騰的。
一二一!立定!
各都到了位置,跑步轉齊步,在轉正步,轉換的極為自然,已經不輸於後世大學生會操表演了。
張偉心中高興。
這軍,看來算是練成了。
陸豐就住在芙蓉園,他文人之身,作息時間沒有張偉這麼規律,昨晚又喝多了酒,朦朦朧朧之間被外界山呼海嘯一般的呼喊給驚醒。
陸大舉人大驚,連忙出門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。
踏踏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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