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聽出來了老頭語氣中的仇恨之意。
“怎麼,老先生還跟這窩色目人有仇?”
老頭咬牙,目中有熊熊怒火。
“這店鋪本來就是我家的,被這夥色目人強買了去,逼我為奴不說,還害我妻兒老小流落街頭,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。”
“哦,那他們確實該死。”
張偉開開心心的遞了一杯茶給寶音公主。
“公主都聽到了吧?我可沒殺錯人。”
寶音公主無奈。
在蒙古帝國治下,漢人只是最低的一等,色目人欺壓漢人,當地的蒙古官員偏袒,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這人辦事幹淨利落,不拘於芋泥小節,沒有她認識的其他漢人那種迂腐氣,偏偏又武功蓋世,有逐鹿之心,要是被他得勢了,將來一定是蒙古大敵。
寶音公主手裡端著茶杯,一時間內心裡有點不知所措。
“要是將來他跟父汗對上了?我應該幫誰?”
“公主想必是餓了,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去。”
張偉見寶音公主發呆,以為她餓了,剛剛他大致轉了一圈,知道廚房的位置,於是起身進去,準備弄吃的去。
色目人的食物單調的很,除了大餅就是饃,張偉找了半天,只找到一袋麵粉,還有一小塊羊肉。
麵粉他不會弄,於是乾脆掏出燒烤架,串了幾串羊肉,準備就著西北特色幹饢對付一頓。
寶音公主吃的異常開心。
張偉坐在小板凳上,烤一串遞一串給她,又把乾乾癟癟的饢抹了些羊油一起烤了,味道還不錯。
“你們漢人不是講究所謂的君子遠包廚嘛?怎麼你做的東西這麼好吃?”
對於這一點,寶音公主實在是不理解,張偉作為大散關校尉,論地位也算是大宋朝的中高層了,怎麼還會下廚做飯?
張偉嗤之以鼻,順手招呼衣服店剩下的一老一少過來吃東西。
“什麼君子遠包廚,不過是一幫懶漢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,這廚房女人下得,男人就下不得?爺跟那些大男子主義的傻逼可不同。”
寶音公主頓時呆住了。
如今這個時代,可不止漢人之中有大男子主義,世界上那都一樣,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品才是當今天下大多數地方的常態。
張偉雖然是個混球,不過從他的一言一行就可以看出來,是真把她當做平等人對待的,沒因為她是蒙古公主就高看一眼,也沒因為她是俘虜就低瞅一眼。
“你這人真奇怪。”
最後寶音公主對張偉下了個奇奇怪怪的結論。
張偉眼睛一亮,“公主看來身體恢復的不錯,如今天快黑了,再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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