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傢伙說完還斜眼瞥了旁邊的牛軍兒跟聶雨一眼。
這兩貨跟張偉混久了,知道了他的脾氣,確實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
牛軍兒還好,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主,而聶雨卻心中狂震。
他們父子本來就權威過盛,惹人猜忌是免不了的,雖然張偉這裡肯定是不會在意,但是免不得有小人用此做文章。
暗自提醒自己以後注意點,聶雨指了指下方正在透過的運糧隊。
“秦王,運糧民夫與後方的家眷牽連頗多,我看長此以往不是辦法,不如把前方的徐曉調回來運糧,把這些民夫先調去修路,你看如何?”
張偉沉吟了一下。
運糧隊民夫與家眷離的近了,確實有溜號的現象出現,正好先期出發的徐曉運送的第一批糧食已經到了蕭關,把他調回來確實可行。
“那就讓民夫們先運糧,等徐曉回來接手運糧隊,這些民夫留一部分修路,其餘的給他打下手。”
張偉拍板道。
蕭關的徐曉正在整軍備戰。
他剛到蕭關才一天,蕭關守備納爾吉古也沒耍花樣,大大方方的放他們進了城,並且把城防都移交給了他,自己則準備帶著手下到長安去享清福。
納爾吉古一走,蕭關就正式落入徐曉手中,正好昨晚赫連達達派回來調納爾吉古前去固原參戰的傳令兵到了。
徐曉瞬間心頭就火熱起來。
別看他左驍衛只是管後勤運糧的,其實平時訓練也沒放鬆,大夥兒都憋著一口氣,都想把運糧車甩了,到戰場上搏一個功名出來。
此時蕭關校場上,徐曉滿臉狂熱。
“兄弟們,前方友軍被圍,正是我左驍衛大顯身手的時候,隨我出征,解救友軍,一個拜火教人頭一貫錢,走走走,跟我掙錢去。”
固原到蕭關也就三四十里地,後世蕭關就屬於固原管轄,他左驍衛一個強行軍幾個時辰就可以趕到董福象被圍住的地方。
只要解救出友軍,立個大功,他在到張偉那裡軟磨硬泡,那左驍衛擺脫運糧隊這個尷尬局面就有了希望。
希望是有的,只是有點渺茫。
一隻飛鴿晃晃悠悠的飛了下來,當場就把徐曉火熱的心澆的哇涼哇涼的。
徐曉看完傳書,恨不得把這隻討人厭的鴿子立馬宰了燉湯喝。
“那個龜兒子出的餿主意,老子跟你沒完。”
周塬之下,聶雨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,於是他轉頭對身後的親兵道:
“天氣轉涼,讓弟兄們注意保暖,發下去的軍大衣,還有棉褲棉靴別捨不得穿,秦王說了,軍衣每人每年都發一套。”
“好咧!”
親兵一甩軍大衣,騎馬出去高聲傳令。
軍大衣加棉褲棉靴,在長安那都是有價無市的高階貨,只有軍屬才有資格到寶音商會購買,普通百姓搶都搶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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