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:……
“我靠,這個主公能處,有女人他真給。”
高度心中極度糾結,最後還是沒忍住誘惑。
“秦王說話算話。”
張偉繼續嗤之以鼻,長嘆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走。
“男人啊!”
高度瞬間亢奮了起來,拔出腰間的黃荊條對著手下就是一頓亂抽。
“都他媽給我快點,今日出戰,那個敢慫逼,老子扒了他的皮。”
昨晚他獨守空房,手下們則逍遙快活,所以左神武衛大將軍詫怒之下下手沒輕沒重的,把眾士卒抽的雞飛狗跳。
這黃荊條還特麼真是個好寶貝啊。
高度感嘆。
相比于軍棍,黃荊條這玩意兒抽下去疼的貼肉,卻又不影響士卒的訓練跟戰鬥力,也不知道是那個大聰明發明出來的。
大營裡騷動了一陣就安靜下來,被張偉點名的左神武衛還有陌刀隊有序出營開始集結。
有鑑於敵人有一支戰鬥力不俗的騎兵,所以跟隨出戰的騎兵也必不可少。
張偉要練兵,騎兵也在練兵行列之內。
蒙古鐵騎當然就不用練了。
要練的是金順的漢軍騎兵。
西征軍全殲馬如龍的聖城騎士團,所得的戰馬完全可以讓他組建起一支漢家鐵騎出來。
“你就是徐學功?”
張偉中軍大帳之內,兩個年輕人相對而立,兩人王八對綠豆,都恨不得跳起來給對方一耳屎的樣子。
“啟稟秦王,標下正是。”
徐學功單膝跪地,大禮參拜。
張偉仔細打量這位敢跟主將金順叫板的年輕人。
二十來歲,有點小帥,皮膚粗糙中帶著點剛硬,一看就是飽經風霜的西北漢子。
“你是哪裡人?”
徐學功心中狂喜,暗道機會來了。
“啟稟秦王,標下祖籍乃是北庭都護府人士,百年前西域胡人勢大,先祖被逼無奈遷徙至蘭州,歷經磨難後又至長安,到了我這一代實在是沒了生計,所以才入了黃河幫做遊俠兒,得蒙吾王撥亂反正,恢復漢統,方才有了一點希望,小的願為西征大業肝腦塗地,奪回我華夏故土。”
徐學功說著說著就開始痛哭流涕,一副沒臉面給先祖燒紙告慰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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