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體都有,向左一個身位,預備,放!”
弓兵隊指揮官是個三十來歲的瘦小漢子,他指揮第一波拋射過後,判斷了一下箭矢落點,然後毫不猶豫的下達了第二波攻擊指令。
射箭也是一門大學問,即便是現代槍械發射的子彈也要受風力影響,就更不要說箭矢了,所以這種集體拋射看似簡單,其實也是一門戰場上的大學問。
怎麼把箭矢準確的拋射到敵方頭頂,考驗的就是指揮官的臨場發揮。
西征軍弓箭手們也是訓練有素,向左一個身位,那就是把弓往左邊抬半個肩膀的寬度。
張偉站的高,眼力又好,對這兩波拋射的戰果盡收眼底。
只見箭雨過後,稜堡城牆上瞬間被清空了一大截,敵方弓箭手威脅直接剪除了一大半。
“好,這小子可以培養一下。”
張偉拍手叫好,弓兵隊的這個指揮官反應不可謂不快,第一波試探齊射過後,短短不到十秒的時間內,他就判斷出了第二波拋射的角度,絕逼是一個人才。
完顏合達點頭,“確實是個人才。”
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,剛剛那兩波弓箭拋射時機把握的堪稱完美,這個弓兵隊的指揮官絕對是個經驗豐富的百戰老兵。
得益於弓兵隊的掩護,攻城車前進的愈發順暢,在又遭遇了兩波投石機的攻擊之後,順利的抵達了城牆之下。
“準備登城,誰敢後退一步,老子先砍了他。”
徐曉一身重甲站在隊伍的最前方,聲嘶力竭的吼了一嗓子,接著就不管不顧,提著狼牙棒就鑽進了攻城車內部。
西征軍這種攻城車有三層。
第一層是底盤,有兩塊重達千斤的壓艙石,沿著壓艙石往上,樓梯拐了個角,中間有一個聚兵臺,可以容納至少二十名士兵,在往上,那就是登城梯了,最上面還有一個小型的平臺,是讓有志於先登破城的悍勇之士躲避敵方弓弩攻擊的最後一道防禦。
徐曉登上小平臺,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,“放滑梯。”
早就等在這裡的十名甲士聽到命令之後,齊齊怒喝一聲,把一張樓梯豎起來往前一推。
樓梯長五米左右,兩面有扶手,前端是勾角。
毫無意外,樓梯搭上了城牆之後,甲士們把樓梯往後一拖,勾角穩穩的卡在了城牆上。
“給我衝。”
徐曉在張偉那裡立了軍令狀,今日不上城頭,他的頭就要先落地。
此時城牆上已經大亂。
三輛攻城車同時搭上城牆,兩軍隔空正面相對,都可以看到對方那猙獰的面容。
有反應快的拜火教教徒立馬提起手裡的刀斧砍向了樓梯,試圖將其砍斷。
只是這種連線攻城車與城牆的樓梯乃是用的上好的木料,外面還包了鐵皮,普通人一時之間哪裡砍的斷?
他們剛砍了兩刀,徐曉的狼牙棒就到了他們頭頂。
狼牙棒這種重傢伙,就算是普通人掄圓了一棒子下去也可以砸死一頭牛,就別說徐曉這個身著重甲的武聖了。
。地空的米兩圓方塊一了空清上牆城在就場當,濺飛人,去下棒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