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無形之中在美人面前裝了一波大的,心中得意至極,這首詩雖然不算名作,但是極為應景,既有移民開拓遠離故土的悲涼與無奈,又有漢家兒女開疆拓土的進取之心。
“哈哈,愛妃,朕本來想以一個普通武夫的身份跟你們相處的,如今既然暴露了,那朕就不裝了,朕攤牌了,其實朕乃是一個學富五車的大才子,七步成詩都算小兒科。”
黃蓉:……
“陛下既然能七步成詩,那在做一首,就以這長安護城河為題。”
張偉:……
這不是為難老張嘛。
絞盡腦汁沒想到有什麼以護城河為題的詩,張偉當即使出話題轉移大法。
“這幫王八蛋,叫他們去河裡學游水,他們跑護城河裡撲騰啥?這不是汙染水源嘛?該打。”
伸手一指護城河遠處,那裡一群士卒正在水裡撲騰著學游泳。
大軍征戰,過河就是永遠也繞不開的話題。
軍中旱鴨子極多,所以張偉就下令,凡是不會游泳的,趁著這難得的休整機會,都要儘快學會游泳。
這幫在護城河裡撲騰的,也不知道是哪支部隊,一看就是剛學會水,大多隻會一點狗刨,一夥大男人在水裡瞎胡鬧,有幾個武道高深的,則光屁股站在河面炫耀入水不沉的功夫,簡直辣眼睛。
黃蓉順著張偉的視線看過去,當場就啐了一口,也顧不得要他作詩了,轉身就往城內走。
在城內逛了大半天,張偉也有沒啥興趣在逛了,於是走到軍卒們戲水的地方,當場脫光了,下水遊了兩圈。
跟這幫糙漢子相處,可比跟那幫文官相處簡單多了。
將一杆手下打擊的自卑的大乾皇帝,在一聲聲哇哇叫中提起褲子,心滿意足的回到芙蓉園,迎面就撞上了一個老熟人。
史樞。
哦,這還是個老仇人,他預定的史官。
此時這小子手裡捧著一本冊子,正坐在芙蓉園門口奮筆疾書。
張偉湊上去一看,當場臉黑。
“癸巳年,盛夏七月,帝於護城河邊與眾卒同樂戲水,眾卒自愧不如,皆有自卑之意。”
怎麼被這孫子給看到了,張偉感覺天都塌了。
“原來是史先生,敢問在長安過的可還舒坦?”
史樞面無表情抬頭,瞥了張偉一眼,自顧自合上書冊,恭恭敬敬的行禮。
“屬下見過秦王,屬下克忠職守,按史家規矩,記錄秦王一應瑣事,還請大王勿要打擾。”
張偉:……
“剛剛那一段,能不能刪了或者改一下?”張偉試圖跟這個仇人講一下道理。
“秦王見諒,史家奮筆直書,既記入史冊,則一字不改,一字不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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