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尷尬了。
秋秋忽然又是一聲低呼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玲玲湊過去。
秋秋指著手機螢幕，不可置通道：“歐陽……歐陽女士？”
“啥意思？”
玲玲低頭。
螢幕上，茉莉又發了一張照片。
宴會廳門口，歐陽弦月和溫軟一前一後走了進去。
淺灰色套裝雍容大氣，米白色長裙明豔動人。
玲玲瞬間瞪圓了眼睛：“不是……我靠……這咋回事？我沒看錯吧？這是那個歐陽弦月？唐儀精密那個歐陽弦月？”
“就是她。”秋秋聲音也有些飄，“茉莉發的，也是來參加沐雪生日會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玲玲激動得面紅耳赤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禮服，聲音虛了下來，“秋秋，今天這規格，是不是有點太嚇人了，我總覺得……咱倆就是來硬湊數的。”
“不是還有金秘書嗎。”
“額……”玲玲嘴角抽了抽，“你看這情況，金秘書來了有啥用啊？放在這群神仙裡面，也就是個……她話說到一半，忽然停住了。
“噠、噠、噠“
高跟鞋踩在光潔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，不急不緩，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。
兩人同時轉頭。
不遠處的私密電梯間方向，一道身影正朝她們走來。
一身藏藍色長裙，細腰長腿，身姿挺拔。
長髮鬆鬆挽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，耳垂上兩枚耳墜在燈光下偶爾閃一下，像暗處的水波。整個人精緻得無可挑剔。
她的頭髮已經重新染回了褐色，鼻樑上也沒有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鏡。
可只是這麼一步步走來，便帶著一種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的壓迫感。
和之前那個戴著眼鏡、安靜溫柔的金秘書，完全不同。
卻又莫名熟悉。
玲玲和秋秋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兩個人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她走近。
直到金秘書在她們面前停下腳步，唇角微微彎起，“玲玲，秋秋，等很久了？走吧。”
聲音也有了微妙的變化，更冷冽一些，也更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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