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樂陽喜歡當老師,那麼她就只需要當好老師就行,其他的事情他會去擺平。
陸鋒骨子裡的行事風格其實更尖銳,在戰場上只講究你死我活,只要遵守部隊的規則就行,甚至在生死之間,連規則都可以先忽視,只是受傷之後又開店做生意,加上年紀漸長,為人做事都穩重了不少。
可是面對流氓敗類,是不需要講法的。
派出所的會見區是個密閉的小房間,江映梅那個表哥不服管教,還上了手銬,坐下之後被反手拷在椅子上。會見時民警並不陪同,屋裡也沒有監控,只要關上門,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,只是外面隨時有人巡邏,如果有什麼奇怪的動靜,也會進來制止。
但是陸鋒跟市公安局的領導有私交,這幾年也不少走動,進門前給值班的民警各發了一包煙,只要不鬧出人命,都不會有人聽見屋裡的動靜。
在這裡動手,對陸鋒來說反而更安全。
陸鋒關上門之後,一句話都不想開口說,抬起右腿直接踢翻了椅子,連人一起摔倒在地上,因為手被拷在身後,爬都爬不起來。
“你怎麼敢在派出所打人?”
他平時最多搞點聚眾鬥毆,哪見過這種連預告都沒有直接動手的,轉頭對上陸鋒眼裡隱隱的殺意,後背竟然有些發涼,手掌撐在地上找支點,還想重新坐起來。
陸鋒不給他機會,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他身後,柺杖壓在他的手背上,左手還在往下用力,好像是想把他的手骨戳穿。
“我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,你斷奶了嗎?”
手根本抽不出來,柺杖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滲血,紋理清晰的木質柺杖插進他的血肉裡,骨頭裡幾乎要被戳出一個洞,屋裡環繞著殺人似的喊叫聲,可是即便如此,還是沒人開門看看屋裡的情況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,還在心裡暗罵江映梅母女倆,當時說的是嚇唬嚇唬就行了,哪想到這兩口子竟然前腳將自己和兄弟們弄進派出所,後腳追過來所裡動手。
“我錯了,大哥,是我有眼無珠,大哥,你放我一馬,讓我幹什麼都行。”
“昨天我老婆讓你幹什麼?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,記得,我立馬就跟民警說,都是江映梅那個雜種,非要誣陷嫂子,是我不長眼……”
“你配叫嫂子嗎?”
“不配,我不配,大哥,求你饒了我,我的手要斷了!”
陸鋒終於鬆手,抬起柺杖敲了敲他的腿骨,隨口說了一句:“咬死江映梅是主謀,要麼她坐牢,要麼你斷一隻手。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陸鋒彎腰將椅子扶了起來,臉上的怒意已經收斂起來,重新開口問他:“剛剛發生了什麼,你怎麼摔倒了?”
“我、我不小心,我沒坐穩,不小心摔的……”
第66章 交易你平時都是這麼做生意的嗎
民警上門抓人的時候,江映梅還在逗孩子,最近曹思明都不著家,她一心想著看江樂陽的笑話,懶得找他吵架,索性抱著孩子回了孃家。
她現在沒工資,在孃家還能有口熱湯熱飯吃,還不用自己動手做。
吃得多了,何蓮都開始看她不順眼,掃把扔到她跟前,讓她也動手乾點活,她就抱著孩子說兒子離不得人。
“你爸還在裡面關著,你就半點不著急,瞎了眼了,你就嫁了個窩囊廢,什麼用處都派不上,多一張嘴還要回來吃老孃的糧食。”
當年結婚的時候,她還以女婿在供銷社上班為傲,哪知道這麼快就下崗了,整天啥也不幹,就是個無業遊民。
“當年我結婚的時候你不是挺高興的嘛,放心,表哥那邊肯定沒問題,他們再嚇嚇江樂陽,等她上門來道歉,爸就能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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