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某種被壓縮到極致的空間符文。
每一次微顫，都牽動著周圍百丈範圍內的氣流錯位。
被他一把拽來的獨眼老者此刻才回過神來。
他喉嚨發乾，整個人幾乎是癱坐在隕石表面。
眼中仍殘留著方才空間摺疊時的眩暈與恐懼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遠處那尊散發著屍煞綠火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那一瞬，是把我們從‘縫隙’裡抽出來的？”
老者聲音發顫。
羅弋沒有回頭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腳下的隕石並不穩固，邊緣不斷崩碎。
碎石懸浮在虛空中。
但卻沒有立即墜落。
而是緩慢旋轉，形成一圈詭異的漂浮帶。
遠處，厲九幽的笑意愈發濃烈。
他輕輕一拍手中頭骨念珠。
其中第六顆頭顱驟然亮起綠火，像是被某種情緒點燃。
“空間折躍不是隨意可用的。”
他低聲喃喃：
“每一次挪移，都在撕裂自身與天地的契合度……你還能撐幾次？”
話音落下，他身後那片屍煞黑霧微微翻湧。
一具具扭曲的屍影若隱若現，像是在等待命令。
但他依舊沒有動。
獵人往往不會急著撲向受傷的獵物，他更享受獵物逐漸力竭、絕望掙扎的過程。
而此刻，那座巍峨門戶的變化，已經越來越明顯。
原本密佈的道紋開始出現極細微的錯位，像是某種封印在內部被緩慢“反向解算”。
門縫之間，那一絲蒼茫古意不再只是滲出，而是開始輕微呼吸般地擴張。
一吸，一放。
就好像門後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回應外界的血煞與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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