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,我每次回來衣服都是溼漉漉的,幾次之後,我的衣服就是略有粘溼,再往後,我的衣服就不再溼了。
這也體現出我拘水水平的提高。
我已經可以控制水的形態、方向和速度了。
那水潭內的水就像一條水蛇,被我任意操控,在我周邊隨意執行。
不過,我只能拘起來碗口粗細、丈餘長的水形,這也是我經過多次嘗試後總結出來的。
即使如此,我已經很高興了,畢竟,要一步步來。
就像我的風術,最開始也是胡亂練習,後來才逐漸掌握特性。
熟能生巧,量變質變。
經過十來天的練習,我感覺自己的拘水水平已經達到得心應手的地步了,每天不去拘點水,我都感覺失去了點什麼。
當然,我們山寨也有水源,而且,讓我感到不妙的是,我看到水後,有種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每當此時,山寨的兄弟們都看我像看怪物一樣。
一天,我在外面練習完拘水歸來,看到公孫義從和索行一一臉垂頭喪氣的在山寨內等我,跟著回來的兄弟們都滿臉的憤怒。
他們見我回來,馬上就圍過來,七嘴八舌的向我訴苦。
我最開始以為他們換糧吃虧了,後來以為他們被人騙了,最後才聽明白,他們被人搶了。
我大為好奇,我就問道:“在搶劫這方面,你們可是行家裡手啊,怎麼還會被人搶了呢?這是養鷹的被鷹給啄了?”
公孫義從道:“我們也是秉承大頭領的宗旨,只換糧,不惹事。”
索行一道:“那些官府的人,沒想到比我們都黑,直接就搶了,還說我們是草寇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我道:“他們說的倒也沒錯,不過,他們為什麼沒有抓你們?”
公孫義從道:“他們也沒有懷疑我們是草寇,只說,我們要是不乖乖走,就按照草寇把我們抓起來。”
索行一道:“他們就穿了一身官府的衣服,上下嘴唇一碰,就把我們的那麼多東西給扣了,氣煞我也。”
武飛熊道:“咯嘣嘚的,老子自落草以來,從來都是我搶人,哪裡輪到人搶我了,官府咱也照樣搶。”
我問公孫義從道:“公孫兄,你們還搶過官府呢?”
公孫義從道:“二弟給氣蒙了,哪有此事?”
劉武鋒道:“要是我在場,我一拳一個,讓他們都見祖宗去。”
索行一道:“你現在去也不晚。”
劉武鋒道:“去就去。”
我擺擺手,示意先不要吵了,然後問公孫義從道:“他們有多少人?”
公孫義從道:“只有十幾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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