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珠給兩人搬來兩張凳子,放到離我很近的地方,他馬上遠遠的退開。
這二人看看凳子,其中一人一屁股坐下了來,另一人看了一眼二珠,才坐了下來。
我道:“二位頭領遠道而來,未曾遠迎。”
後面坐下的那個人這時打了個冷顫,然後道:“我等聽聞大頭領在此聚會,慕名而來,豈敢讓大頭領相迎。”
先前坐下的那個人也打了個冷顫,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,他嘟囔了一聲:“怎麼這麼冷?”
我道:“兩位怎麼稱呼?”
先前的這個人道:“我叫齊一,我弟弟叫齊二,我們是…”
這時,第二個人馬上打斷道:“大頭領,我們有一百來人,都是各地流民聚集,希望大頭領能收留我們,我們一切都聽大頭領差遣。”
我道:“但凡來投的人都是我手下的頭領收留,你們看他們誰願意要你們?”
兩個人看向周圍的眾頭領。
場中,一片安靜。
這二人眼巴巴的看向眾頭領。
過了一會兒,索行一按照我們事先商量好的,大義凜然的起身道:“大頭領,我願意收留他們,給他們口飯吃。”
我道:“那好吧,既然你願意要他們,那就留下吧。”
這二人馬上去拜見索行一,然後就站到索行一旁邊,再也沒有坐回來。
然後我們商議定了收留這些流寇的事宜,眾頭領就紛紛起身告辭。
這具體事宜我就不管了。
我回到自己的住所,再次在寒玉床上開始吸收寒意,還和第一次一樣的結果。
接下來的數日,我沒有出門,繼續吸收這些寒意。
期間,陸陸續續有一些小股流寇前來投奔,我們商定,這種小股流寇,讓他們自行定奪。
我們從這些流寇嘴裡打探出,官兵都被徵調去和羝羯人打戰了,各地只有一些由吏民組成的守衛護城。
沒幾日,派出去的探子回來,帶回來的訊息一模一樣。
這下,我們決定在這裡多住幾天,眾兄弟一片歡呼。
由於沒有別的事情,我就一直待在客棧修煉,平時很少出去,眾頭領也不來見我,他們見了我反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。
我感覺很奇怪,難道我身上的寒意散發出來就這麼冷?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冷。
只有元寶對我最好了,它就從來都沒有遠離我,平時就住在客棧後院,時常吼叫幾聲。
一連好幾天,我開始適應了一點這寒玉床散發出來的寒意,並且吸收了不少這些寒意。
我愈加的發現,這些寒意竟然是一些靈氣,正好和我體內的靈氣可以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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