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修一邊逃離,一邊道:“道友,都是修行之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我道:“閣下遠道而來,我若是就此輕易饒過,道友豈不是白來了?”
刀修道:“道友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我道:“道友,身為修行之人,豈能輕言失敗,你的道心何在?”
刀修道:“你再追來,我就闖進你們城池自爆,和你們同歸於盡,不要逼人太甚。”
我道:“你可以試一試。”
刀修道:“你待我是吃素的?”
我道:“你看前面,我的城池到了,你快進去啊。”
刀修道:“你這麼不顧自己的部下安危,如何做得一城之主?”
我道:“這你就不必操心了,你倒是進去呀。”
刀修此時發力消耗甚多,戰力早不可與剛才同日而語,而且,孤身涉險,還自保尚且費力,哪裡有餘力去對付別人?頂多造成一些破壞,他要是真的進去了,那還不是成了甕中捉鱉!
而且,什麼自爆?他有那麼大的法力麼?頂多讓自己爆炸,潑周圍人一身肉沫子和血沫子。
刀修道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大地有載物之厚,君子有成人之美。在下身為修行之人,絕不會對世俗凡人動手。”
他這會兒倒是說了一句人話,至少在我這兒算是的,不管他是真心話還是強詞奪理,我聽起來覺得還算不錯。
其實我也不想把他留下,要是真的留下了,更厲害的來要人,還真是棘手。
同時,留下他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來處理這事。
主要是我也不想和修真者們建立敵對關係,我只是想出出氣。
我道:“你剛才可是說,要自爆炸死城內的人,這麼快就忘記了?”
刀修道:“我只是試探一下你是不是重視他們,我可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。”
我道:“好吧,就衝你這句話,我就讓你十個呼吸,十個呼吸後,你要是沒跑掉,那可不賴我。”
刀修道:“一言為定。”
說完,刀修收回飛刀,極速奔跑逃離,可比來的時候載他的牛車快多的多了。
我看著刀修遠去的背影,長聲道:“一言為定。”
十個呼吸後,我飛到空中,看見這刀修這一口氣就跑到十里之外了,看來是用了某些特殊的奔跑符籙。
刀修回頭看來,只見我遠遠的在空中觀望,大驚失色,奔跑的更加賣力了,一直到消失在我的視線裡。
我之所以讓他看見我,就是要告訴他,他能逃掉,是我放了他。
送走刀修,我緩緩降落,將弩箭和劍尖殘片收回,停留在半空,看著這滿地狼藉的戰場。
兄弟們多日的辛苦,許多長勢喜人的農作物,在這一役之中都化為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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