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收車費的人聽了嗤笑了一聲,但見我沒有搭理他的意思,就不再吭聲。
其實,我也是因為近來大手大腳的,把從奉仙國都有錢人那裡順來的錢花的差不多了。
說白了,我就是差錢。
馬車跑了十來天才到達巨城,這十多天,我真是極其後悔坐馬車。
馬車將我們送到巨城外面,就進了城。
我很好奇的問那個和我說話多的人:“兄弟,這馬車怎麼進城了?”
這人道:“人家是城裡面車行的,有出入的資格。”
我:“看來這城裡面的有錢人也不怎麼有錢,一輛破車。”
這人道:“誰說的,一輛破車是破,可是要有成千上萬輛,那就不破了,人家的車行,有好幾萬輛,光拉車的馬都有十萬,還不說養的馬伕。”
我:“那他們怎麼掙錢?一文一文的掙?”
這人道:“我怎麼知道?就那倆個拉車的,還是我的結拜兄弟,都沒告訴我怎麼掙錢!”
我聽了一臉黑線,他們是兄弟,那我那車錢,不就白給了嗎?
我:“他們肯定是拉車是假的,才不知道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,我見過車裡藏著金條的,就在那個車軲轆裡藏著。”
這人道:“那些人的腦袋,咱知道想啥?走吧,先找個地方住下。”
我:“去附近的鎮子裡住?”
這人道:“附近的鎮子裡住,你有錢嗎?”
我:“我的錢都給了馬車伕,還想著到了這裡幹一票,結果都進不了身。”
這人道:“兄弟擰啊!尊姓大名?”
我:“在下溫東原,兄弟怎麼稱呼?”
這人道:“你叫我阿寶就行。”
我:“啊,阿寶兄,久仰久仰。”
阿寶:“真講究。”
我們來到一個土丘旁邊,有人過來招攬生意,說有地洞子住,而且很便宜,一文就能住一晚上,還給熱水泡腳。
阿寶一聽有熱水泡腳,就掏了一文給了店家:“我們兩個人,都要泡腳。”
地洞子裡,只有兩張破席子和個破被子,就連床也是就地取材。
這地洞子就和撿來的一樣。
而且,住地洞子,還是一堆人住一塊兒,我們這也算單間了。
招攬生意的人送來泡腳桶和熱水桶,然後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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