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叟眼疾手快,一把把蠻人首領扶住,馬上道:“無妨,這野豬和那熊羆一樣,早就全部關節脫臼了,現在動不了。”
蠻人首領:“動不了,動不了。”
楊寒衣將野豬和熊羆拎到一起,又是四目相對。
兩大捆比帳篷還高的柴火,兩頭野味,還有蠻人們帶的許多酒食,以及我們帶的水果,我們迅速生起了很多篝火。
柴火不夠,有人眨眼就給弄回來了。
野味不夠,也是呼吸之間就弄回來了,還是鮮活的。
蠻人們都高興的大聲呼喊。
一晚上,我們和蠻人載歌載舞,大吃大喝,熱鬧非凡。
蠻人部落的年少年輕男女,都非常喜歡跳舞,雖然我不太習慣蠻人們的舞姿,不過也覺得熱鬧非凡。
我們這群人裡,最高興的最數魔勒蒙都了,他跟著蠻人們跳舞,還摟人家的蠻女,讓眾人鄙視不已。
到了後半夜,蠻人們都盡興困頓,帶著自己喜歡的烤肉興高采烈的回去了。
我們很快的就收拾乾淨場地,大家都不想去休息。
這裡後半夜的月亮並不是一彎新月,而是非常的飽滿,倒是前半夜的月亮是一彎新月,很像是我們那邊的時間在倒流一般。
月光照在大地上,大地光輝一片,正是修煉的時刻。
我看著月色下的草原,很有一種胸懷寬廣的念頭,似乎要散發胸中鬱結一般。
隆翼來到我旁邊,對我說道:“夜兄,蠻人首領給咱們安排了獨立帳篷,我不需要,讓他們給你安排了一頂。”
我:“隆翼兄,我好像有所得,要去修煉了,帳篷就讓給你了。”
隆翼:“你下次再有所得吧,今天先去休息。”
我:“機緣稍縱即逝,說不定這次所得,以後很再難求,隆翼兄,我去也。”
隆翼:“這裡的機會也是稍縱即逝。”
此時,我已經飛出去很遠了,沒再和隆翼搭話。
我想找個地方修煉一番,感覺在哪裡修煉都不合適,彷彿只有在這月光底下遨遊,才能領悟到什麼。
月華灑落,照在草原上,也照在我身上。
我吸收著月華,呼吸吐納,胸中有無限的氣息隨著吐納湧動。
我暢遊在草原的原野之上,一瞬千里,漫無目的,無窮無盡。
此時,我吐納起來也變得比過去綿長了很多,一吸能聚集磅礴氣息,一呼能撥出疾風巨浪。
呼吸之時,我的胸中好像有無數氣息流轉,透過呼吸在我的經脈之間進進出出。
此時,我感覺到自己在飛行的時候,即使不需要使用御風術,也能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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