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我拍了拍張墉鏞和溫東原的肩膀,示意他倆:咱們快進修真學院吧!
於是,我們三人率先進入了修真學院。
我們進去的時候,別人都在那裡參加罵戰,那個白袍修士也在那裡觀看。
等我們進了修真學院,那個白袍修士才跟在我們身後進來。
進入修真學院後,外面的事情我們就更加的不太清楚了。
修真學院內外是有結界隔離的,只有一道門能進出。
我們進來後,別人都絡繹不絕的進來。
大機率外面的罵戰在我們這邊不佔上風后就結束了。
我看著這些人道:“今日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白袍修士問道:“長什麼見識了?”
我道:“打的過就打,打不過就罵,罵不過就走。”
白袍修士道:“別人我不知道,你一定能在這裡修煉有成。”
我正要答謝,那個白袍修士就閃身離開了,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裡。
等白袍修士走後,我們就來到了修真學院的第一站,學堂。
修真學院有很多學堂,我們看到的第一個學堂,是學習基礎修真功法的學堂。
修真學院佔據了整個修真島,只有橋樑和停船的岸邊在學院外面。
修真學院裡面,就是整個島嶼。
島嶼上面,有山川河流,森林草原,也有許多學堂,還有修真場地。
修真學院最多的就是就是修真場地。
不過,我們得從最開始的修真學堂學起。
此時,有教習在學堂的講堂上面講學。
我們坐在學堂內靠後面的蒲團上面聽講。
雖然我們不是從最開始就聽講,但是教習每次講解一個心法,都是最基礎的一個,並不是在別的心法基礎之上的心法。
而且,這些心法,很多我都是沒有細細的學習過,更沒有聽我師父這麼細細的講解過。
我師父只是講解了一些關鍵法門,剩下的,都沒有提及。
看來,我師父讓我來學宮學習,就是他自己沒那個心情這麼細緻的講解,而是讓學宮來講。
果然,師父果然只是引導我進入修真大門,裡面的內容,得我自己去挖掘。
用一句很特別的話來說,我師父就是個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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