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顧不得多想,就算是破不開道紋,這一刀也要劈回去。
此時若逃跑,我還算人嗎?
我瞬間展開神識領域,雙手握刀,大喊一聲,向著迎來的黑氣球團劈回去。
等我劈起橫刀之時,那黑氣球團已經到了我的面前,一股巨大的威壓向我籠罩而來。
我感覺到了無比沉重的力道砸在我身上,將我一下子擊退數步。
但我仍舊沒有終止揮刀,也沒有終止用靈氣衝擊道紋。
此時,我只要心中萌生退意,我們三人必定是不能活的,我只能在絕境中反擊求生。
就在黑氣球團和橫刀接觸的時候,橫刀封印瞬間碎裂,我體內的靈氣像決堤洪水般湧入橫刀。
橫刀神威大發,一股刀威瞬間從橫刀斬出,斬碎了那團黑氣,也斬碎了這黑袍修士。
黑袍修士在碎裂的一瞬,眼神中流露出剎那的難以置信,只發出一聲“不”,然後就灰飛煙滅了。
靈氣仍舊如潮水般注入橫刀,我仍舊無法阻止,只能任由橫刀奪取靈氣。
突然,那些被衝擊到碎裂的道紋,分別附著在了橫刀上面,那些被橫刀奪取的靈氣,開始反向注入我的體內。
我心中大喜。
很快,靈氣便回到了我的體內,雖然消耗了不少,也無傷大雅。
我馬上收回橫刀,去檢視溫東原。
此時,溫東原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,癱倒在地,不能行動。
我將溫東原塞進蟲繭,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,向著上方一劃,一股刀氣橫生,斬出來一道巨大的裂縫。
我提起蟲繭,從地下密宮內飛出來。
此時,那座道觀被斬為兩瓣,向兩側傾斜著。
我停在空中,俯瞰腳下,只覺得剛才猶如驚鴻一場,卻好似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。
很快,許多氣息向著我們這邊飛來,瞬息之間就停在了我的面前,是學宮的學子,他們身穿各色長袍,有和我一起進入學宮的學子,也有修行多年的學子修士。
這些人到來後,馬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,並且神識向著地底探去。
地下除了很多面具修士的屍體,和那座被摧毀的祭臺,什麼都沒有。
黑袍修士早就灰飛煙滅,看不出任何存在的跡象。
我馬上回答道:“我們闖進了一個奇怪的道觀,遇到了一些危險,我有兩名兄弟遇險,剛剛被我給救了出來。”
就在這時,數名身穿玄色道袍的修士飛來,並且,這些修士道袍上面全部都有各種五行道文,一看就是學宮的管事。
他們來到我的面前,馬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我看他們不是對所發生的事情感興趣,反而是對道觀的情形感興趣,不住的用神識掃視道觀,我也簡短截說,大致說了一下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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