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墉鏞的師叔道:“好,好,聽你的,反正我說了不算。”
溫東原道:“當少主有什麼好的,家族也不會只培養少主一個,少主還得承擔很多不屬於自己的責任,哪有咱自由自在!”
我道:“三百歲的少主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溫東原道:“我還見過好幾千歲的少主。”
我道:“我只聽過有被老皇帝熬死的太子,還真的沒見過那麼大的少主。”
溫東原道:“張墉鏞,你可一定要當少主,到時候被你爹熬個幾千歲,讓葉昊墟漲漲見識!”
我們聽了,都大笑起來。
張墉鏞道:“好,滿足你們的要求。”
接下來,我們三人就開始暢快淋漓的高談了起來。
張墉鏞的師叔道:“好了,你們在此修煉數日,等修為恢復了再下山,我還有事,先忙去了。”
張墉鏞和他的師叔告別後,正好月亮落山,天光大黑,遠山的瀑布散發著淡淡的光芒。
我們三人就此掌燈,擺了一桌宵夜,徹夜長談。
雖然我們的表面年紀尚小,實則是都向著三百歲靠攏了。
張墉鏞端著酒杯道:“過不了些日子,就是我三百歲生日了,到時候,我要大擺宴席,不請別人,就請你倆。”
我和溫東原也端起酒杯。
我道:“那就提前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溫東原道:“我的生日還早著呢,先給你倆過。”
我們三人互相碰杯,一飲而盡。
接下來,我們一邊飲宴一邊談論各自這些年的所見所聞。
張墉鏞多次聊到他在哪裡郊遊,遇到過多少美貌女子,都沒有動心。
我道:“張墉鏞,你是不是想你媳婦了?”
溫東原道:“你現在年紀這麼小,你能想的起來嗎?”
他倆同時哈哈大笑。
我道:“咱們雖然年紀小,但是,記憶力更加的強大了,張墉鏞自然是沒有忘記的,這都兩百多年前的美貌女子都記得,還能不記得他媳婦!”
他倆聽了,笑的東倒西歪。
我莫名其妙,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,卻不知道是為何?
他倆笑完,張墉鏞道:“換個話題。”
接著,二人繼續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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