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那你應該去補一補,不是在這兒吧?”
張墉鏞道:“正是因為空虛,才感覺到自己應該來這兒,那種空虛的感覺,讓我覺得應該更加的空虛,完全的空虛,才是真正的突破自我。”
我道:“那你應該把法力全部散去,功力全無,乃是最大的空虛。”
張墉鏞道:“不,法力與厄力的一併消失,才是真正的空虛,大空虛。”
溫東原道:“不止呢,要諸般業力都散去,才能達到大空虛。”
我道:“你倆要達到大空虛了?讓我過來給你倆護法?”
張墉鏞道:“不,我們是讓你一起去達到大空虛。”
我道:“你倆去大空虛吧,我還是儲存實力的好,好不容易修煉到現在的境界,玩什麼大空虛?你倆想要出血,那我管不著,我是不會這麼幹的。”
溫東原道:“老葉,你根本就不知道大空虛的好處,大空虛之後,便是新生,能到達一種全新的境界。”
張墉鏞道:“還可以將自己過去所有的不能發現的暗傷心魔等全部釋放出來,並且加以祛除。”
溫東原道:“以後修煉就不會受到干擾,或者是受到極少極小干擾。”
我聽他倆這麼一說,頓時有些心動,但想起來要將自己的一身修為盡數散去,頗為不捨。”
張墉鏞道:“別猶猶豫豫的了,要相信自己,畢竟是在學宮,沒什麼大不了的,有我倆在呢。”
溫東原道:“我要是你,也會猶豫,你要是我,絕對不猶豫。”
溫東原說罷,站起身來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走了,進釋厄樓了。”
張墉鏞道:“我們覺得你比我們更需要進釋厄樓,所以才把你叫來,釋厄樓可不是時時開著,每隔幾十年才開一次,要珍惜時間。”
張墉鏞起身走進了釋厄樓。
溫東原道:“我要進去了,你再考慮考慮,希望你能去。”
溫東原滿臉興奮的進了釋厄樓。
不說別的,就是他倆這興奮勁,要是不叫我,這才對不起一路走來的兄弟情誼。
此時,又有幾個修士進入了釋厄樓。
這幾個修士身穿玄色法衣,法衣身紋天生玄鳥,一看就是即將學完下山的學子。
釋厄院我是聽說過的,坐落在厄水泮,外面這些建築都是一些簡易建築,沒什麼用,唯一的精華是這座釋厄樓。
我走進釋厄樓內,只見一面牆壁正對著正門口,從牆壁後面轉進去,只見一個巨大方形浴池,佔據了整個釋厄樓內部,只有四周容留一圈走廊。
走廊周圍圍著許多修士,其中就有溫東原和張墉鏞,此時他倆並沒有站在一起。
浴池內雲霧繚繞,看不到底。
突然,雲霧內顯現出來一個奇怪的畫面,是一層層的圖畫,還在動,卻是看不出來是什麼圖畫。
許多修士跳入池中,融入這些畫面之中,其中就有張墉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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