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森的一句話瞬間讓他成為眾矢之的。
"你說什麼?"古德薇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"貝森......"艾米痛苦地扶額。
"呃,是不是說錯了什麼——"
金妮"啪"地一掌拍在桌上,引得周圍顧客紛紛側目。"你他媽剛才說什麼?"
"我...我不是..."
"現在知道結巴了?嗯?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——"
"金妮。"烏淼淼打斷道。
"不行淼淼,這小子——"
"沒關係。"烏淼淼悄悄朝艾米的方向使了個眼色。女孩正低頭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。
"貝森。"烏淼淼主動開口。
"對不起,我不知道...我是說,如果你們告訴我錯在哪,我一定好好道歉。"
烏淼淼盯著我盯著貝森,注意到他確實露出了歉意的神情。
他緊張得開始冒汗,語調也不像幾秒鐘前那樣流暢自信,還能聽見他鞋底輕輕敲打地面的聲音。
有那麼一瞬間烏淼淼懷疑他在裝,但他看起來是真心實意的。至少艾米這次交的朋友還不錯,他並沒有在欺騙她。
烏淼淼緩緩吐出一口氣,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這事得謹慎處理。畢竟是艾米的新朋友,得保持友善。
儘管剛才那句話讓她火冒三丈。
"聽著,貝森。"烏淼淼開口道,"我不會告訴你這些傷疤怎麼來的。我不想讓你用異樣眼光看我,或是同情我......畢竟我們才剛認識。但你必須明白,當訓練家不是玩遊戲。"
"我...我知道不是遊戲。"他結結巴巴地說。
"你或許知道,但顯然沒真正理解。"烏淼淼繼續道,"對你來說這只是我身上的印記。但想想看,貝森。這些傷疤是被烙上去的。你可以想想我的皮膚曾被灼燒成什麼樣子。"
貝森瞪大眼睛,面部扭曲起來。
這些話看似簡單,但看到他的反應後,烏淼淼確信自己判斷沒錯。
他根本沒想到這種燒傷不會無緣無故出現。它痛苦且充滿創傷。
在成為訓練家之前,烏淼淼也曾這樣天真。從前在電視上看對戰直播時,許多訓練家身上都有傷疤,那時她還覺得挺酷。
當然那是以前。
每道傷疤背後都藏著痛苦的記憶。
這點烏淼淼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。
"靠,我真是個混蛋。"他咒罵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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