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是專門向古德薇提問的。第七個道館可是強制要求6v6全面對戰的,但你手裡連第六隻寶可夢都還沒有呢。想問一下,不管你打算抓什麼寶可夢,你覺得現在這進度來得及嗎?PS:建議搞一隻電系的,因為你接下來要打崩浪,你的隊伍剛好缺這個打擊面。
“行了,首先宣告一點,請不要在別人該抓什麼寶可夢這件事上指手畫腳。”鄧澤死魚眼道,“我們平時最煩的就是這種賽博教練,很搞心態的。古德薇,你來答吧。”
“真要到了那一步,哪怕5打6我也能贏下來。不過你提到的關於聯盟大賽的擔憂確實沒錯。我給自己定了一個限制。在湊齊第六隻寶可夢之前,我絕對不會離開蒼澤市。我目前的隊伍面對鋼系道館可能是會很困難,但這也沒辦法,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。”
“你們知道這事兒最諷刺的地方在哪兒嗎?”鄧澤插嘴道。
“你要抖什麼好玩的包袱嗎?”艾米開玩笑地打斷了他的施法。
“沒……其實一點也不好玩。算你狠。”他翻了個白眼,接著科普,“圈內其實有個很常見的現象,叫‘五隻寶可夢綜合徵’。很多訓練家因為遲遲決定不好第六隻該帶誰,結果帶著五隻殘陣晃悠了太久,最後因為陣容短板拿不到第八枚徽章。到了截止日期前,他們往往會病急亂投醫,隨便去野外抓一隻湊數,結果事後又嫌棄自己抓來的寶可夢。”
“然後呢?”烏淼淼捏緊了椅子的扶手,追問道。
“呃……然後他們就會直接放生。甚至虐待它們。”鄧澤語氣有些沉重,“這很扯淡,但這就是聯盟硬性規定打第八個道館必須湊齊六隻寶可夢,所帶來的副作用。人在面臨巨大壓力時,總會暴露出不好的一面。”
“那些人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。”烏淼淼冷著臉說道。
直播間的彈幕裡頓時刷滿了【刀子】的表情包,顯然水友們又開始玩烏淼淼的梗了,但鄧澤看起來一點也不喜歡這個走向。
“呃,咱們翻篇!”鄧澤慌忙轉移話題,“我想說的是……等等,古德薇,這事兒方便在直播裡透露一下嗎?”
“我的第六隻寶可夢早就定好了。我絕不會去抓我不想要的寶可夢,也絕不強迫不想跟我走的寶可夢。”古德薇果斷地對著鏡頭說,“要麼是功夫鼬,要麼是不良蛙。就這倆,沒別的了。”
鄧澤頓了頓,掃了一眼螢幕。
“可以,彈幕老哥們好像對這個爆料非常滿意。淼淼,該你挑了。”
烏淼淼點了點頭,開始滑動網頁翻看。到現在為止特麼的才過了十分鐘啊。這坐牢般的直播,她還得再熬一個多小時?
“寧缺毋濫,總比隨便抓一隻自己不想要的寶可夢然後再去傷害他們要強,”鄧澤繼續說道,“當然了,嚴格來說,大家可以說我雙標,畢竟我收服青綿鳥純屬是個意外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但你對她很好啊,”烏淼淼說,“你要是敢對她不好,我早跟你翻臉了。”
“說起來,你平時還真沒怎麼跟人生過氣呢。”艾米感嘆道。
“那是因為不跟你們生氣,”烏淼淼回道,“你們都是我的朋友。哦對了,順便問一句,你直播間的水友知道你之前去賭場的事嗎?”
“他們知道。我在盤幕鎮的時候就已經在直播裡全交代了,最後我還把遊戲城狠狠痛罵了一頓,甚至專門出了一期影片,痛斥賭博有多坑人。”
“你當時那種狀態很容易賭上頭的。”古德薇沒好氣地數落道。
“老實說,我覺得我當時就已經有點上頭了。賭博這玩意兒真可怕。”
“找好問題了,”烏淼淼適時轉移了話題,“這條是同時提給古德薇、鄧澤還有我的。”
“你該不會是故意挑的吧?”鄧澤問。
“才沒有,我只是單純覺得這個問題提得挺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