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隻高大的龍向他投去驕傲的目光,但還是勉強向九尾道了聲敷衍的歉,至少在鎏琪聽來是這樣。至於九尾,她得意地笑了,似乎很滿意,並向鎏琪微微低頭以示感謝。
從圓陸鯊時期一路走到現在,尖牙陸鯊已經進步了太多,但未來的路還長著呢。鎏琪內心其實挺忌憚的,畢竟進化成烈咬陸鯊是遲早的事,到時候絕對會帶來一堆新問題,好在這事兒現在還不著急。
鎏琪坐在劈斬司令身旁,盤算起了心事。
賈或在哪裡?
他對這位老朋友的處境越發感到擔憂。
鎏琪在手機不停瀏覽著道館的網站,想看看賈或是否挑戰了邦雷,但他沒有。這感覺很奇怪。
不對勁。
烏淼淼曾告訴他,賈或最終會來找他的,是她搞錯了嗎?他原本還指望她能憑藉對屬效能量的有關知識去參透賈或的心思,但現在看來,這招似乎也不怎麼靈驗。
這時,一隻冰冷的腳蹼拍了拍他的肩膀,鎏琪回過神來眨了眨眼。
一隻沾滿岩石粉塵的堅硬金屬翅膀碰了碰他的手。他頭周圍的嗡嗡聲安靜了下來。一簇柔軟、溫暖的金黃色毛髮蹭了蹭他的背。尖牙陸鯊的那銳利的黃色眼睛也溫柔了一瞬間。
“我沒事,”鎏琪嘟噥道,“我會沒事的。”
他不禁覺得,自己這一路走來真的有點對不起賈或。在慰靈鎮之後,他本該寸步不離地跟著他,就像當初自己陷入低谷時,芙悅和米菈陪在自己身邊那樣。
可他偏偏選擇了退縮,放任賈或一意孤行,就因為賈或當時提了要求......或者說是下了命令。緊接著,他又在盤幕鎮的那場對戰中慘敗,被打得一敗塗地。
如果他的實力能再強一點,這一切本都是可以挽回的。
不……其實不是那樣的。鎏琪當時也害怕了。
賈或變得讓他感到陌生,陌生到讓鎏琪寧願自欺欺人地裝作沒看見,甚至刻意疏遠對方。
因為他太害怕失去了,害怕徹底斬斷兩人之間僅存的那點情分。
是這種怯懦讓他變成了一個不稱職的朋友。他發現裝聾作啞要輕鬆得多,於是只能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:只要一直等下去,情況總有一天會慢慢好轉的。
於是鎏琪等待著,但什麼也沒有發生。沒有任何進展。
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。這感覺不對。
“大家都準備好回去了嗎?”
他的隊伍中傳來了點頭和表示肯定的悶哼聲。除了三蜜蜂之外,他收回了所有的寶可夢,開始向城鎮大門艱難地跋涉。
每一步都感覺如此沉重。
就像雙腿像綁了巨石一樣沉重。
就像每邁出一步都如同在流沙中掙扎下沉。
就像正推著一塊巨石,在沒有盡頭的陡坡上艱難攀爬。
鎏琪偶爾會無比懷念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自己。如果他現在還能保留哪怕一點點當初的自負,或許就能放下那些沉重的負罪感,靠著那份純粹的驕傲扛過眼前的難關了。
鎏琪又邁出了一步。然後是更大的一步。很快,他就開始慢慢跑向晴岬市了。
。的去過撐會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