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這回事。”烏淼淼冷著臉打斷,“換下一個話題吧。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一下,在這個問題上保持沉默,只會讓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論越傳越離譜,如果能公開澄清一下,對你們會好很多。”ga捉蟲怪說。
烏淼淼緊緊咬著後槽牙,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一百種把這臺破電腦炸上天的畫面。
“我不喜歡你這種審問式的提問,ga捉蟲怪,”古德薇冷冷地說,“我還以為這是個氛圍友好的閒聊播客呢。”
“害,我們只是想先拋幾個犀利點的問題熱熱場,”他輕笑了一聲,“畢竟大家心裡都在八卦這些。不過行吧,翻篇。下一個問題是給烏淼淼的。網上有傳言說你能和寶可夢無障礙交流。意思是你能直接聽懂它們說話的字面意思,而不是靠什麼羈絆或者肢體語言去猜。能正面回應一下這是真瓜還是假瓜嗎?”
“我只是和我的寶可夢比較親近而已。”烏淼淼淡淡地說。
“所以你是在內涵,那些和寶可夢朝夕相處了好幾個月卻還是聽不懂它們說話的訓練家,跟自己的隊伍不夠親近咯?”
“我沒那個意思,”烏淼淼強壓下翻白眼的衝動,“我只是在這方面稍微有點天賦罷了。人各有所長,這很正常。”
“但坊間傳聞說,你不光能聽懂自己的隊伍,而是能聽懂所有寶可夢的話。”
烏淼淼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:“ga捉蟲怪?”
那頭頓了頓:“怎麼了?”
別跟他一般見識,烏淼淼在心裡默唸。
“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。”
“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,ga捉蟲怪,”打工達鴨趕緊打圓場,“實在抱歉,開播前確實答應過問題回不回答由你們來定。呃,提綱上的下一個問題還是給烏淼淼的。這跟你在格鬥系道館和玫苓的那場對戰,以及你身上似乎有某種……‘施虐狂’的傾向。事後回想起來,你會對當時的打法感到後悔嗎?要知道,玫苓可是因此休了一個月的長假,道館事務全靠手下的學徒和路卡利歐代管。你以後是打算對所有對手都下這種狠手嗎?”
“後悔多少是有一點的,我好像也確實沒覆盤過那場道館戰,”烏淼淼嘆了口氣,“總體來說戰術是成功的,但我當時其實可以選擇更溫和一點的處理方式。”
“你當時硬卡著烈焰猴不讓它輪換下場,那手段確實有點過了。”ga捉蟲怪銳評道。
“我承認,那的確是犯了對戰圈的大忌,”烏淼淼點點頭,“我想我以後也不會再這麼幹了。直接回答你的問題吧, 我以後基本不會採用那種打法。”
“網上真有人說淼淼是施虐狂?”古德薇皺起眉頭問。
“偶爾是有這種論調。比如之前跟鄧澤對戰時,她明明可以指揮寶可夢對著羅絲雷朵連發「空氣利刃」,但她卻偏偏選擇近身捅穿羅絲雷朵的腹部和肩膀。”打工達鴨解釋道。
“那招主要是為了打斷羅絲雷朵的專注狀態。持續且劇烈的銳痛在實戰中非常管用。「空氣利刃」的效果不夠看,真要遠端持續消耗,倒下的肯定是我家波克基古。這不是我有什麼施虐癖喜歡折磨對手,純粹是因為這種戰術能贏下比賽。”
“你看,大部分訓練家可不敢在明面上把這種話說得這麼直白。”ga捉蟲怪說。
“但這是實戰中的客觀事實,懂的都懂。”烏淼淼聳了聳肩。
“既然聊到這兒了,剛好可以順便聊聊兩位截然不同的戰鬥風格。”打工達鴨說道。
終於把話題拉回正軌了,烏淼淼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古德薇小姐,你的隊伍是以大範圍的地形破壞和極致的速度為核心武器的。你認為你的隊伍完全成型、達到巔峰時會是什麼樣子?”
“那麼長遠的事,現在還真不好說,”古德薇嘀咕了一句,“但我理想中的隊伍配置就兩種。要麼是能用各種手段改變、甚至摧毀地形的重灌炮臺;要麼是能無視複雜地形、在廢墟里穿梭自如的極速刺客。不過嘛,這不僅僅是戰術層面的考量,也算是我的個人美學吧。”
“能具體說說你的‘個人美學’嗎?”ga捉蟲怪追問。
“純粹的破壞難道不讓人熱血沸騰嗎?我一直有個小目標,有朝一日能轟平一座山頭,然後指著那片廢墟炫耀,說‘看,那是我的傑作’。我改變了地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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