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,我再跟您確認一遍,鎏琪先生。一場五對五的對戰,雙方各有三次輪換寶可夢的機會,對戰條件就是這些,沒問題吧?”墨菲先生,一個油嘴滑舌的律師如是詢問道。
鎏琪雙手抱胸,點了點頭:“沒錯,就是這樣。”
五對五其實並不是理想的賽制,尤其是考慮到隊伍裡的三蜜蜂,但這已經是鎏琪能逼賈或點頭應戰的唯一籌碼了。賈或嫌四對四沒意思,鎏琪為了不讓他變卦,甚至刻意隱瞞了三蜜蜂還沒進化的事實。無論如何,他今天必須拿下這場對戰。
身材矮胖的墨菲先生扶了扶眼鏡,將合同遞給了對面的對方律師馬太先生,也就是賈或的代理律師。
“合同有漏洞嗎?”賈或開口問。
馬太先生將合同從頭到尾仔細審閱了一遍。合同很短,滿打滿算不到一頁紙,白紙黑字寫明瞭勝負的條件和代價。
賈或在上面附加了一條:如果鎏琪輸了,五年之內絕對不許再“騷擾”他。這基本等同於一張不需要走法律程式的限制令了。
除此之外,今晚的事必須絕對保密。鎏琪甚至不能給芙悅等人透露半點風聲。
鎏琪心裡很清楚,把這個沉重的秘密全憋在自己心裡,早晚會把他給壓垮。
但開弓沒有回頭箭,這是他最後的機會。
至於違約的代價,不僅有一筆能讓鎏琪大出血、幾乎掏空他全部家底的鉅額違約金,還要求鎏琪去賈耀面前替賈或美言幾句(看來賈或是把他親爹給惹火了)。畢竟沾了長輩們的光,鎏琪和賈或的老爸賈耀以前也算熟識,賈耀多少會聽進去一點鎏琪的話。
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剛踏上旅途時,賈或、金妮等人都會以他為核心。
“沒有漏洞,”馬太先生用沙啞的嗓音彙報道,“滴水不漏。”
律師遞過鋼筆,賈或痛快地簽下了名字。鎏琪也緊隨其後落筆。
至此,他們的口頭對賭正式具備了法律效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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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夜深人靜,鎏琪和賈或所在的競技場空空蕩蕩,除了幾個上夜班的員工和聯盟僱來幹活的勇基拉,再無旁人。
之前和律師交涉時,鎏琪一直在爭分奪秒地盤算對策。
不管什麼戰術都行。他不光要在三蜜蜂還很弱的情況下硬著頭皮打這局五對五,更要命的是,鄧澤今天下午的一席話,此刻回想起來簡直字字誅心。
他絕不能把這場對決的勝負交給運氣。
以前他當訓練家,基本就是靠運氣一路走來的,盲目開戰,然後祈禱個好結果。
但今天如果還這麼幹,絕對是死路一條。
鎏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,隨後一把攥緊了第一個精靈球。他摸不準賈或會首發什麼寶可夢,也不知道這位昔日好友到底變強了多少,但憑著對屬性剋制的瞭解,派尖牙陸鯊出場絕對是最穩妥的方案。
賈或手裡既沒有冰系也沒有龍系寶可夢,除非他第六隻寶可夢是龍系,但鎏琪覺得可能性不大。
“準備好了嗎?!”鎏琪大吼一聲。
賈或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。鎏琪開始倒數。
一道耀眼的紅光閃過,尖牙陸鯊閃亮登場。一意識到要開打,他立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露出滿嘴尖銳的三角利齒。這隻龍系寶可夢眯起眼睛,兇狠地盯著眼前的對手。
對手渾身披著暗紅色的鱗甲,腹部呈白色,其間交織著深色的紋理。它的雙眼黑得深邃,吻部異常寬大,嘴裡那排獠牙跟尖牙陸鯊一樣鋒利。
。鱷氓流隻一是
。上面地石岩的堅場技競在踩地重重,勢架好擺鯊陸牙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