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淼淼！你跟那麼多著名訓練家一起拍了照，怎麼都不告訴我？！”
烏淼淼正坐在寶可夢中心的自助餐廳裡慢條斯理地嚼著麵條。大家都在忙著訓練，就她一個人在休息。結果鄧澤突然殺了出來，雙手猛地一拍桌子，把她嚇了一跳。
“我覺得這也沒啥大不了的啊。”烏淼淼聳了聳肩。
“你居然——”鄧澤頓住了，痛苦地捂住臉，“你居然覺得跟那些頂級訓練家碰面的事‘沒啥大不了’？！”
“對啊，老兄。那只是工作而已，拍完我們就撤了。”烏淼淼說，“不過我確實拿到了他們所有人的聯絡方式。除了舒奈，那女人看我特別不順眼。”
“舒奈看你不順眼？！”
聽到舒奈的名字，餐廳裡有幾個人轉過頭來看向這邊。看來她的名氣還真不小。
“是啊，我也很無奈。她本來心心念念想接手公司的頭牌代言，結果我這個實力和資歷都不如她的人，卻偏偏空降搶了她的位置。說實話，我以為以你吃瓜的敏銳度，早就聽到風聲了呢。”
“我又不是百事通。”鄧澤嘟噥著拉開一把椅子，在烏淼淼對面坐下。“我根本不知道她想接雷格的班。舒奈平時獨來獨往的，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種會熱衷於商業代言的人……不過話說回來，你看上去也不像。”
“嗨，說到底我們都是為了錢。”烏淼淼聳了聳肩，“我聽說她正在拼命攢錢想買一塊ga石。”
“啊，那確實。一塊少說也得幾百萬起步。要是那種稀有ga石，上千萬都有可能。”鄧澤說，“這玩意兒產量太低了，而且只有在非常苛刻的條件下才能形成。前陣子卡洛斯地區有個年輕博士還試圖搞人工合成……叫什麼布拉……布拉塔諾是吧？結果很慘，幾十億元直接打了水漂。”
“以舒奈的實力，要是她真拿到了我現在的代言位置，賺得肯定比我多得多。我能理解她為什麼對我有敵意，真的。”烏淼淼嘆了口氣。
“是啊。不過我覺得，高層最後沒選她……很可能是因為她身上的那些傷疤實在有點嚇人。”鄧澤縮了縮脖子。
“這和那有什麼關係？”烏淼淼嗤笑一聲，“再說我臉上也有傷。”
“你動腦子想想，烏淼淼。既然是給文柚果公司當門面，公司高層肯定希望代言人光鮮亮麗，哪怕這種以貌取人的想法很混蛋。一個沒了半截手、整條胳膊大面積毀容、還瞎了一隻眼的女孩，怎麼可能吸引大眾消費？大家對毀容的人偏見太大了。你算運氣好的，燒傷只蔓延到臉頰，而且顯眼的地方遠沒有她傷得深。不然的話，我嚴重懷疑文柚果公司最後會不會籤你，就算有雷格力保都懸。”
看臉嗎?
......
短暫的沉默後，烏淼淼輕聲問：“她身上那些傷……都是怎麼弄的？燒傷肯定拜焰後蜥所賜，那其他的呢？”
“說起來挺慘的。她那隻眼睛是出道第一年出的一場嚴重意外。當時她剛離開蘇和市，想抓一隻烈雀，結果被一群烈雀群起而攻之。那一戰不僅廢了她一隻眼，傷口還一路劃到了額頭。”
“她當時連一枚徽章都還沒拿到？”
“沒拿到。”
【剛成為訓練家就遭遇這種事？可她居然挺過來了。】烏淼淼在心裡暗歎。
“至於那隻手，是後來的事了。是在穿越長青森林的時候，被一隻保姆蟲生生切斷的。在她的實力足夠去冠軍之路之前，她一直都在那片森林裡瘋狂特訓。某天她走得太深，結果就……”
鄧澤比劃了一個被揮刀斬斷的手勢，咂了咂嘴。
“至於那隻焰後蜥，聽說是偷偷溜進了一艘從阿羅拉開出的貨輪，一路偷渡到了這裡。舒奈就是這麼碰上並收服它的。”鄧澤接著說道，“在這個過程中，她就留下了那條可怕的燒傷。”
聽到這裡，烏淼淼心裡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同情與悲傷。丟掉代言不是舒奈的錯，自然也不是烏淼淼的錯。這全是公司高層在背後運作的必然結果。
話雖如此，就算高層現在願意重新考慮舒奈，烏淼淼也絕不可能讓出自己的位置。這筆錢對她來說太重要了，不能放棄。
哎，順其自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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