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“就是這樣。明天，他就會舒舒服服地坐上私人飛機回家，而我們對此毫無辦法。”
“憑什麼？！”烏淼淼大喊，“這他媽簡直是扯淡！”
“這就是政治，”鎏琪開口道，“伽勒爾現在正帶頭針對中洲搞經濟制裁。要是古德威不拿古德曼當政治籌碼，合眾本來也是要跟著一起下場的.....”
古德薇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，鎏琪的話瞬間斷在了嘴邊。
“在他做了那麼多事之後。”古德薇冷冷地說，“他竟然連個口頭警告都沒收到。這筆骯髒的交易已經板上釘釘了。”
“合眾那邊難道不會對他採取什麼措施嗎？”
古德薇乾笑了一聲：“在合眾？烏淼淼，他在那兒就是個土皇帝。”她的語氣異常強硬，“我早就知道合眾的根子爛透了，但我太天真了，竟然以為這種腐敗不會蔓延到這裡。現在的世界，利益交織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。”
“爛透了？”
“你不瞭解合眾的遊戲規則，烏淼淼。讓我給你解釋一下。”古德薇滿含怨毒地出聲。
她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烏淼淼，臉上的表情依舊如死水般平靜：“什麼聯盟大賽，全都是假的。”
鎏琪忍不住嗤笑了一聲：“那才不是假的——”
“鎏琪。”
這個金髮少年頓時僵住了，默默咬住了嘴唇。
“聯盟大賽是假的，”古德薇重複了一遍，“四天王和議會也是一樣。無論你隸屬於哪個黨派，最終都要受制於真正統治這個國家的五大財團。X科技、古德能源、阿瓦隆、新月全球，還有雙龍集團。這五家巨頭加起來，壟斷了合眾地區整整57%的GDP。”
【X科技.....】烏淼淼在心裡嘀咕著。林柚以前跟她提過這家公司。他們最出名的產品是寶可夢即時通訊器，但業務範圍可比文柚果公司大得多。
“呃，57%很多嗎？”烏淼淼下意識地問道。
“淼淼，那簡直是隻手遮天，”古德薇嘆了口氣，“你現在聽明白了嗎？他們控制著一切。政客、媒體、四天王，甚至還包括我那位親愛的哥哥。”她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，“那裡每個孩子長大後的終極夢想，就是能擠進這五家公司裡上班。甚至連職業訓練家，都削尖了腦袋希望能拿到其中一家的贊助。這些財團的觸手，早就已經深深紮根在我們文化的每一個角落裡了。”
“啊。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他們聯合起來向古德威施壓，逼他放了古德曼。”
“這就是事實。”古德薇無奈道，“我原以為我能從內部去改變合眾，但現在看來，整個系統必須要被徹底炸個粉碎，然後推倒重來。”
“你還打算去合眾嗎？”鎏琪嘟噥道。
“怎麼？你想讓我當逃兵？我已經逃夠了！”古德薇冷冷地宣告。
“你就不能給你哥哥或者竹蘭打個電話嗎？讓她出面……說不定還能談判一下？”鎏琪問。
古德薇輕笑了一聲，烏淼淼則在旁邊回以一個苦笑。
“你把人想得太好了，這對你可沒好處，鎏琪。”古德薇說，“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。”
她用力攥緊自己的衣服，烏淼淼把手輕輕搭在她的背上。
“他那樣的人到頭來居然連一點懲罰都不用受，”古德薇喃喃地說，聲音終於還是帶上了哽咽，“什麼懲罰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會抓住他的，”烏淼淼安慰道，“我會幫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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