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箭鷹領著古德薇她們趕往目標地點。
她們來到了一片空地,這裡總算有能讓古德薇踏踏實實踩著的硬實地面了。
這只不良蛙比剛才那隻稍微高點,但也更瘦。她身上雖然沒什麼新傷,但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惡戰,佈滿了快要痊癒的淤青,右眼也只能勉強睜開一半。
古德薇把手按在飛天螳螂的外骨骼上,生怕他把不良蛙嚇跑。飛天螳螂迅速抖開肩膀,滿臉嫌棄,活像個在公共場合被爹媽碰了一下就渾身不自在的叛逆青少年。
烈箭鷹則儘可能輕盈地落在他們右側,以免驚動對方。
『早上好,年輕的不良蛙!希望你在這片大溼地裡,度過了一段“溼”分美好的一天~~~』
“呆呆王!”古德薇壓低聲音呵斥道,顯然是被她剛才那個爛笑話給氣到了。
『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嘛。再說,講冷笑話還是你給我出的主意。你這人真難伺候。』呆呆王理直氣壯地回嘴。
“你好。”古德薇轉頭看向不良蛙。她謹記著烏淼淼之前的叮囑,沒有靠得太近。
不良蛙看起來充滿戒備,一言不發。
“我想給你個提議。我是一名訓練家,隊伍裡剛好缺第六隻寶可夢,我覺得你很合適。也就是說,如果你同意,我會用精靈球收服你,帶你一起去中洲以外的地方旅行,讓你變得更強。”
飛天螳螂在她左邊不滿地嘟囔了一聲,大概是在抱怨自己當初怎麼沒遇到這種好聲好氣的待遇。當然了,考慮到他當初一照面就想對她們痛下殺手,這番抱怨多少顯得有些虛偽。
不過,古德薇當初確實也把收服他的過程搞得一團糟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古德薇清了清嗓子,暗想:【要是換作淼淼,她會怎麼處理?】
“我今天沒把隊伍全帶出來,剩下的那兩個大塊頭我怕會嚇到你,所以我尋思著還是低調點好。在這片沼澤裡,你有捨不得離開的朋友或是家人嗎?如果有,我們絕對不勉強,立馬就走。”
不良蛙終於有了點反應。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尤其是在聽到“朋友”這個詞的時候。
“沒有嗎?他們出什麼事了?”
這隻格鬥系寶可夢“呱”了一聲,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。
古德薇轉頭看向呆呆王,而他顯然已經讀懂了對方的心思。
『她沒有家人。曾經倒是有個朋友,是一隻烏波,但在七個月前被別的訓練家抓走了。』
“我……很抱歉。”古德薇緊張地舔了舔嘴唇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,“那我們就不多打擾,繼續趕路了。不過臨走前,我能給你噴點傷藥嗎?或者……我直接扔給你,你自己用也行。我看得出來你剛打過一架。”
不良蛙點了點頭,低聲咕噥了幾句。
『兩天前,她為了一口吃的,和一隻蔓藤怪打了一架。』呆呆王翻譯道。
為了吃的?古德薇心想。
烏淼淼的巨蔓藤單靠曬太陽進行光合作用就能吃飽,難道那隻野生的蔓藤怪不行?又或者它們純粹就是饞那口吃的,捨不得放棄?還是烏淼淼的巨蔓藤其實是個另類?
古德薇掏出一瓶傷藥,邁著遲疑的步子慢慢靠近。烈箭鷹在一旁看得十分緊張,呆呆王也用心靈感應提醒她,這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。
其實古德薇本不必湊到不良蛙跟前去。她這麼做,只是想向這隻格鬥系寶可夢證明自己並沒有惡意,同時也想給予對方一點最基本的信任。
“需要我直接扔給你嗎?”古德薇試探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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