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意了,憑什麼同樣兒孫滿堂的他們就沒有。
所以才說,老小老小,他們一鬧起來,比村子裡的小孩更難應付,現在整個村子就剩下這麼六個了,就算原因有些哭笑不得,可身為他們的晚輩哪裡有不順著他們的道理。
第二天早晨,縣衙內,睡飽後的木陽起身,一直也沒發現身上的不對勁,直到和父母吃飯拿起筷子時,愣愣地看著他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。
“陽兒,怎麼了?”縣令夫人溫柔地問道。
木陽看著他兩根手指指蛋上的綠豆那麼大的疙瘩,伸手給縣令夫人看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縣令夫人皺眉,輕輕地碰了一下,“疼不疼?”
木陽搖頭。
木縣令也湊過去看,不像是蟲子爬了的,而且這兩個疙瘩無論是大小還是形狀都一模一樣,“你捏什麼東西了嗎?”
木陽仔細思考,身後的小廝突然眼睛一亮,“少爺昨日捏柳姑娘的臉了。”不過,說完他就後悔了,那柳姑娘的白嫩得很,跟少爺手上的疙瘩有什麼關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