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同樣也是蒙天鴻心中暗自嘀咕的疑惑之處。不過好在沒過多久,火器營計程車兵們便以實實在在的行動給出瞭解答,原來就算沒有盾牌在手,也照樣能夠成功滑下山坡。
只見這些人有的首接一屁股坐到堅硬無比的胸甲之上,彷彿那就是他們最舒適的座位;有的人則小心翼翼地將厚厚的棉布纏繞在自己的臀部和背部,生怕一不小心會磕傷碰疼;更有甚者,竟然別出心裁地用繩索將手臂護手套牢,並巧妙地綁製成柔軟的坐墊。
此時此刻,場面可謂是五花八門、千奇百怪:有的人悠然自得地盤腿而坐,順著陡峭的山坡緩緩滑行;有的人卻如同靈蛇一般趴在地上,快速穿梭於人群之間;還有些膽大妄為之人索性仰面躺下,任由身體沿著坡面飛速滑落。
好一幅“八仙過海,各顯神通”的熱鬧景象!隨著時間的推移,原本崎嶇不平的陡坡軌道逐漸變得平整起來,被眾多下滑者反覆碾壓過的泥土愈發緊實且光滑如鏡。如此一來,後續下滑的人們自然也就輕鬆多了。
眼看著這批來自火器營計程車兵們接二連三地成功抵達坡底,從他們的狀態來看,似乎並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。或許只有寥寥幾個運氣不佳的傢伙,才會因為偏離軌道或是撞到路邊的石塊而受點輕傷罷了。
站在高處的付還真心急如焚地眺望著遠方,他所調遣的那些士兵依舊毫無進展,距離他們設伏的山腳仍有一段不小的距離。
眼見大勢己去,付還真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中暗自嘆息一聲:“唉!太遺憾了啊……原本我精心策劃的一場圍殲戰,可以讓這群火器營計程車兵全軍覆沒,但現在看來,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而己。”
蒙天鴻沒有付還真的沮喪,哈哈笑道“火器營己經打殘,就算這批逃兵,逃出生天,也只不過是麻煩,他們能夠正面交戰,全靠三排不斷髮射彈藥的火槍。要是人數不夠,彈藥沒有補給,你預知一下,他們還能有多少的戰鬥力。他們還敢不敢進行大規模的正面戰爭。”
付還真還是心有不甘,但是又很無奈“他們戰鬥力當然不足以懼,只要一場正面大規模戰爭,就能消耗掉他們。我預估,他們只會躲藏,不會,也不敢和我們正面接觸。但是留著這些火器營殘兵敗將,在西涼地區活動,總感覺不妥當。最噁心的是怕他們不正面交戰,躲在暗處,搞破壞。”
蒙天鴻點頭“的確如此,多派出一些探馬,隨時查探他們動向,幾千人的殘兵,食物,活動,總會留下一些痕跡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終於,最後一名士兵成功滑下山坡。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率領著全體士兵展開了急速行軍,迅速撤離這個危險的陡坡地帶。因為誰都清楚,此地絕非久留之所,稍有耽擱,便極有可能遭到敵方軍團的重重包圍和剿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