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包戰神訣講究的就是個捱打要站穩,他這會兒又準備找人來揍自己。
三日後……
“野性覺醒”健身坊內,蒸騰著雄性荷爾蒙的汗臭味兒,直叫人疑心誤入了屠夫工會。
十餘人,皆膀大腰圓,肱二頭肌賽過豬肘子,肱三頭肌壯似象鼻。
此刻,他們手持鋼管、棒槌,更有甚者,竟搬來了拆遷專用的巨錘,聲勢浩蕩,將一名精壯青年團團圍住,一頓胖揍。
那青年正是周星澤,此時他赤膊上陣,胸肌鼓脹,腹肌如搓衣板,端的是一副人形巨獸的架勢。
然,他那神情,卻與“受難”二字毫不沾邊,反倒……
嘿嘿,竟是滿臉的享受,嘴角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痴笑。
“好!好!好!再給老子狠狠地招呼!對,就是這兒!用力!給老子往死裡用力!”
周星澤嘶吼著,那聲音,帶著一絲詭異的亢奮。
眾肌霸天團成員聞言,皆是精神一振,掄起兵器,便如雨點般砸向周星澤。
一時間,砰砰咚咚,聲震屋瓦,直如鐵匠鋪裡打鐵一般,火星四濺,好不熱鬧。
只是,這圍毆的架勢雖唬人,內裡卻著實有些……滑稽。
只見這十餘人,起初還算精神抖擻,幾番攻擊下來,便已是氣喘如牛,汗流浹背,宛若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。
那鋼管、棒槌,揮舞起來,越來越是吃力,最後,竟連拆遷隊專用巨錘,也成了擺設,只能靠在周星澤那堅硬如鐵的肌肉上,發出沉悶的咚咚聲,宛若老牛放屁,不甚響亮。
約莫半炷香的時間,眾肌霸便已是強弩之末,一個個癱倒在地,呼哧呼哧,活像一灘灘被曬蔫了的泥鰍,再也動彈不得。
周星澤長吐一口濁氣,意猶未盡道:“今日這般,甚是痛快!你們先去歇息。”
言罷,負手步入內室。
餘人聞言,如蒙大赦。
一個個連滾帶爬,退避三舍,神色間既有驚懼,又隱隱透著幾分敬服。
心中暗忖:“世人都道猛人,卻未見過如此猛法,直叫人膽寒!”
內室之中,周星澤衣服褲子盡褪,肌膚之上,赤痕斑駁,然氣血鼓盪,如江河奔騰,肌肉賁張,條條青筋如老龍盤繞,竟不輸於那等專修健美之士。
內室幽靜,他自地上褲子口袋中取出一塑膠瓶,倒出金色藥液,細細塗抹周身。
那藥液金光燦然,隱隱有異香飄散,他不容一絲遺漏,鉅細無遺,盡皆抹遍。
“嘶……好個霸道的藥力,直比那十包魔鬼辣條還要嗆人!”
周星澤對鏡而立,麵皮泛著詭異的赤色,宛若醉酒的關公。
那強化噴劑的效力,端的古怪非常,似有萬千螞蟻在皮下游走,又似有人在他骨髓裡撒了把跳跳糖,蹦躂個不停。
他低頭瞧了瞧自己那突兀隆起的肱二頭肌,嘴角一陣抽搐,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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