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澤眉頭一擰:“煞爐?這玩意是搞啥子用的?”
鄭莎撇著嘴直咋舌:“鬼曉得他們拿這煞爐煉些啥歪門邪道!”
“反正瞅這幫契印者跟無生教勾肩搭背的德性,保準沒幹啥好事!”
周星澤扭頭瞅向那金屬球,裡頭除了黏糊糊的液體晃盪,屁都沒有。
他貓著腰在屋裡轉圈圈,眼珠子掃來掃去,冷不丁在牆角一堆破布爛草裡瞅見半截手。
這手沒被燒透,指甲蓋還泛著青!
要不是他眼神好,怕不是抬腳給碾進塵土裡!
“鄭莎你快來看!”
他扒開雜物就往那手跟前湊。
周星澤瞅著那手,手心裡鼓囊囊的。
怪事,外頭屋裡的屍體手掌都好好的,這半截手哪來的?
他抬腳輕踢了下,那手突然抽搐起來,手裡還抓著個硬邦邦的玩意。
正琢磨,耳邊嗖地一聲風響!
周星澤練過聽風辨位,脖子一縮就歪過腦袋,一顆黑疙瘩擦著鼻尖飛過去!
那黑疙瘩叮一聲砸在金屬機器上,骨碌碌滾到腳邊。
周星澤猛地回頭,只見鄭莎眼睛一翻軟塌塌跪地上,脖子上掉下個黑疙瘩。
得,直接斷片。
“有點意思,還能躲開?”
門外飄進個女人聲。
周星澤眯眼一瞧,門口站著個扎馬尾的女人,黑運動服裹著身子,臉上扣副墨鏡看不清模樣,但從下巴線條看,估摸是個美人胚子。
不過那運動服套在身上,身材壓根沒看點。
周星澤正琢磨,冷不丁瞅見女人手裡攥著把黑黢黢的手弩,弩口正對著自己腦殼,殺氣扎得人後背冒冷汗。
“我去!現在女的都興玩陰的?擱這不講武德呢?”
周星澤心裡把這女人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他眯著眼上下打量:墨鏡遮臉、一身黑衣,剛才悄默聲摸過來拿黑疙瘩撂倒鄭莎,顯然不是善茬。
最邪門的是這女人身上飄出的那股怪味。
周星澤心裡咯噔一下:“我靠!舊日之力?合著還是個契印者?這娘們怕不是灰燼組織的吧?”
“我叫錦安,契印者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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