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銅鏡裡,傳出血娘子那尖銳得能刺破耳膜的聲音:“小子,趕緊放開骨伶,不然你會死得比那被踩扁的螞蟻還難看!”
周星澤一聽,眼睛一瞪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喲呵,本來我還打算留著這女鬼慢慢逗趣兒呢。”
“現在你倒好,說殺了她我就得死?那我偏要殺給你瞧瞧,看你能把我咋的!”
說時遲那時快,周星澤猛地掄起拳頭,那拳頭帶著呼呼風聲,裹挾著七重能把人燻暈的靈屁。
嘭!
一聲巨響,拳頭狠狠轟在骨伶那小腹上。
這一拳下去,骨伶的身體瞬間稀里嘩啦,兩條纖細雪白的大腿一下炸飛出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呼號在夜空中迴盪。
骨伶的慘叫如利刃破空,狠狠劃開夜的死寂,那聲音尖銳且刺耳,直鑽人耳膜。
周星澤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腕,目光掃過眼前那幾乎被揍得七零八落的鬼體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:
“叫得這般鬼哭狼嚎,難怪只能在這陰暗角落當個不入流的小嘍囉。”
話音剛落,一顆雞蛋大小、通體猩紅的煞氣霧團,如掙脫牢籠的惡魔,從骨伶那殘破不堪、搖搖欲墜的身軀中緩緩飄出。
看見骨伶被揍的這麼慘,周圍的惡鬼們如驚弓之鳥,炸成一團,亂作一鍋粥,慌不擇路地四散逃竄。
“蝕骨歡!”
忽地,一聲怒喝自四面八方轟然而至,其聲尖銳似利刃破空,直刺得周星澤耳膜生疼,如遭針砭。
他不禁抬手揉了揉耳朵,心中暗忖:
此等調門,高亢若斯,怕不是能去那戲臺之上,唱一齣驚天動地的好戲。
正自思量間,一個精緻絕倫的胭脂盒憑空現於眼前。
但見那盒蓋“啪”的一聲彈開,騷紫色香粉如決堤之水,自盒中傾瀉而出。
那香粉於半空之中打著旋,漸漸凝聚,粉塵扭曲,人形驟現,血娘子那張慘白的臉,森然浮出。
周星澤見狀,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,道:
“哼,終於肯露臉了?我原還當你要縮在那暗處,眼睜睜瞧著我把你的小跟班盡數收拾了呢。”
血娘子之身影,全然由那香粉構成,飄忽不定,如夢似幻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豔與詭異。
她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周星澤,寒聲道:“小子,你此番行徑,實乃自尋死路。”
周星澤聽聞此言,攤了攤手,滿臉的不以為意,道:
“這話我聽得耳朵生繭,老套。你能不能換個新鮮些的說辭?譬如……小哥哥好厲害之類,豈不更妙?”
血娘子哪還有閒工夫廢話,瞬間化作一道紅影,如餓虎撲食般直撲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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